————奴奴的身子都被外人看了————奴奴脏了,奴奴没脸活了————”
枣丫翻了个无比嫌弃的白眼儿,这小妮子在村里时也不这样啊,怎么现在这么能装?
你想死啊,那你死去啊,怎么就跪那儿车軲轆话翻来覆去的说,有完没完啦?
李有才半个多时辰前才醒过来。
潘小晚放倒慕容渊后,当即出去吩咐人在角门外备车等候。
等车子备好了,她拿床单把慕容渊一裹,提在手里就奔了角门。
谁料,这一幕恰好被巧舌看见。
巧舌现在已经是李老爷的人了,身上都有了李老爷的唾沫做记號呢。
她的第一个目標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就是和枣丫、怀茹爭宠了。
她知道,枣丫和怀茹是一个村里出来的,肯定要比她亲近的多。
本来一打二,她也没什么把握,可这机会不就来了?
老爷虽说有些惧內,对夫人整天在外面浪睁一眼闭一眼的,可也不会容许她把家当往外偷吧?
於是,巧舌就想去向老爷告个密,结果进了正房,便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李有才跪伏在床前,睡得鼾声大作,而怀茹,则身无寸缕地横臥在榻上,怎么叫都唤不醒。
巧舌把心一横,端起一杯冷水就泼了过去,泼在了怀茹脸上。
结果,人还是不醒。这一下巧舌便害怕了,赶紧跑出去喊人。
一时间李府的丫鬟婆子跑来一堆,折腾了近一个时辰,还是等到了药效过去,李有才和怀茹自然醒来了。
听了巧舌稟报的消息,李有才肺都要气炸了,潘小晚竟敢给我下迷药了?今日敢下迷药,那明日是不是要餵我喝毒药了?
再说了,她究竟从家里搬了什么出去,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可他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府里什么金银细软都没丟,而且夫人离开时,用的是府里的马车和车把式,所以大概率不是与人私奔。
他派家僕出去找过了,最后发现,自家马车停在城主府角门外。
那家僕不敢擅闯城主府,便回来报信,因此,李有才就在这儿等著,今天,他定要一正夫纲,给潘小晚立一立规矩:李家,不能再这么继续乱下去了。
“行了行了,被人看了就被人看了,老爷我又没怪你。”
李有才被怀茹的嚶嚶吵的心烦意乱,不耐烦地摆摆手:“枣丫,扶她起来,再哭就送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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