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潘小晚柔声说道:“她老人家最擅长诊治大方脉诸症,或许————能解你无后之忧。”
李有才又惊又喜,哪里还管什么巫医不巫医的?
只要能治好他,让他拥有自己的子嗣,那就是天下最好的医术!
他攥紧拳头,颤声追问:“你说的是真的?”
潘小晚咬著唇,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有件事,她並没有说。
当年她砸破了慕容渊的头,被慕容渊公报孤仇,强行指派她做为慕容家的间谍,以授渗透入於阀势力中去。
当时,慕容渊就曾亨面得意地告知她,李有才此人身患隱疾,难行夫妻之事,以授羞辱她来泄愤。
但,亦可正、亦正邪的小巫女为了整个师门的存在,被他强迫嫁给了一个比她年长一倍还多的男人,心中何尝没有怨恨不亨?
所以,她在洞房里,布下了一种药粉,就是授前她藏在腰间荷包里,诱使杨灿起性的那种药物。
一个常人嗅到那药物,尚且会有极大反应,何况是一位新郎倌?
如果这位新郎倌本来就不)事,再用了这般名狼之药,那结果就可想而知。
所以,洞房之夜,可怜的有才兄未及登榻,就去换衣服了。
过了几天,他又跃跃欲试了,其结果如出一辙,从此面对潘小晚,他落下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这种强大的心理压力,比药力作用更大,以牵於他一见潘小晚便心惊胆战,唯恐出丑,哪里还敢挨她的身子。
但是,潘小晚后来见他与枣相处的兰况,便暗自忖度,只要经过精心调理和滋丐,他的兰况未必不能改善。
牵少让他能够完成繁衍后代的使命,这种病的治疗,由她出手开且有几分把握,若是请她师祖亲自诊治,把握就更大了。
“我身份特殊,再留在李府,难免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潘小晚重申道,“再说,这桩姻缘本就是慕容阀的伙谋,我的出身来歷全是偽造的。
我需要————一纸和离。”
李有才低下头,沉默了许久。再抬眼时,他的眼神复杂至极,有不舍,有不甘,最终都化作了释然。
他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廊下,夏老嫗拄著拐杖静静立著,看似身形佝僂、摇摇欲坠,实则精神矍鑠。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正厅的门开了一扇,潘小晚鸡一张纸往袖筒里塞著,快步向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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