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
慕容渊舔了舔唇角,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脸庞:“比如,我慕容渊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权有权,与这李有才相比,简直云泥之別。
你与其做他有名无实的夫人,不如做我有名有实的妾室————”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轻佻地向潘小晚的削肩搭去。
潘小晚身形一晃,再次如蝴蝶穿花般避开,蹙眉冷声道:“公子请自重!”
慕容渊却不恼。太容易得手的,反倒没了征服的乐趣。
他就喜欢看潘小晚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屈服於他的模样。
慕容渊轻笑道:“我若太自重,那你就得自贱一些了。你选哪一样?”
潘小晚冷声反问:“公子不远千里赶来上邽,便是为了说这些齷齪话?”
“那倒不至於。”
慕容渊傲然抬首,语气带著几分自矜:“你该知晓,我是慕容家年轻一辈的重要人物,哪有那许多閒工夫。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我慕容家志在天下,筹备多年,如今已近起事之时。
而於阀,便是我们的第一个目標。我此次前来,是陪宏济一同前来,考察於阀地理的。”
潘小晚心头一凛,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沉声提醒道:“你们太莽撞了!
这里终究是於阀的地盘,近来城中多事,布防外松內紧,你们不该在此刻现身。”
慕容渊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无妨。我们住在此间的陇上春”酒楼,那是於阀大执事东顺家的產业。
放眼整个上邽城,谁敢为难陇上春”的客人?
况且我们单独租了个院子,平日里极少与人往来,绝不会露馅。”
说罢,他的目光又黏回潘小晚身上,带著灼热的侵略性,声音压得更低,满是诱惑。
“我今日来,本是为了查清木嬤嬤的死因。你这条线,多年来毫无建树。
所以,只要我一句话,便能让你离开这废物,重返师门,做回那个逍遥自在的小巫女。”
他摸了摸额头,那里曾被潘小晚打破,如今却已看不出半分疤痕。
“我还能让你做个真正的女人,尝一尝鱼水之欢的滋味。小晚姑娘,切莫自误。”
“你无耻!当著我男人的面,也敢说这种话?”
“你男人?”
慕容渊瞟了眼依旧撅著屁股呼呼大睡的李有才,失笑出声。
他嫌恶地朝李有才的大腚上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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