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份子,理应为巫门效力。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杨城主的成全,小晚可不敢贪功。”
“杨城主?”老妇人笑著摇头,是她徒孙的功劳,她当师祖的不给爭,谁给爭呀?
“若不是你丫头有本事,杨城主怎会这般痛快?不仅答应了我们所有请求,还白借了这么多钱,连归还的期限都不约定。
他怎么不帮我老婆子呢,怎么不说借钱给我呀?说到底,还是你晚儿丫头的功劳!”
老妇人早已从徒弟李明月口中得知了潘小晚出嫁以后的一切,心中也不禁心疼这孩子为巫门付出之多。
这孩子心地善良,脸皮又薄,有些话、有些事她自己不好意思说,更不好意思做,自己这老不死的是干什么用的,当然该替徒孙出面啊。
老妇人说著,心中已经暗暗盘算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工头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瞧见潘小晚,便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等候在一旁。
潘小晚见状,眼底的羞怯褪去几分,换上温和的笑意,对几位长辈笑道:“各位尊长先四处逛逛,隨意看看,我去去就回。
说罢,她快步走到工头儿身边,素色的裙摆在步履间轻轻晃动,身姿轻盈,倒是吸引了不少正在干活的力关悄悄瞄她。
潘小晚引著工头儿走到更僻静的地方站住了。
“潘夫人,是这样的————”工头儿搓著粗糙的双手,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这片地基的情况不太好,挖到下面全是厚厚的软土。要想让屋舍稳固,这地基就得多耗费些石料和夯土,不然怕是撑不住年头。”
潘小晚医术精湛,武艺也颇为不俗,可对於建筑之事,却是一窍不通。
听工头儿这么一说,她当即道:“既然多耗些石料和夯土就能稳固,那就用!这天象署和算学馆可不是只用十年二十年的建筑,自然要建得结实耐用些。”
工头儿訕一笑:“潘夫人说得是。只是————多耗材料的话,您之前拨付的钱款,就————就不太够了。”
潘小晚这才恍然大悟。
如今工地已然全面铺开,若是此时换地方重建,耗费的钱財未必比这里少。
可若是继续推进,这一期的款项早已规划妥当,各有用途,如今早已用得乾乾净净了。
“我————我知道了。”
潘小晚沉吟片刻,安抚道:“你们只管继续开工,钱的事,我儘快解决。”
工头儿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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