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灿瞧著她羞涩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遂將诗笺妥帖收起。
两人就此作別。杨灿独自走出山庄大门,行至脚踏旁时,忽回首望去,崔临照仍立在柳树下,落英繽纷中,痴痴地望著他的方向。
杨灿向她挥了挥手,隨即举步登车。
车轮轆轆作响,载著他缓缓向凤凰山下行去。
青石滩北十里,黄土沟壑纵横。一列货车已然套上牛马,车把式们正做著最后的检查,显然是准备启程了。
清晨时分,车把式们便已开始清理车辆、修补破损。
——
看这情形,只要缓慢些走,这些车轮已经摇摇晃晃的车子,应当能撑回上邽城。
他们只能回去了,唯有对车辆进行彻底的检修,才能重新踏上前往金城的路途。
更何况,昨晚一场激战,他们之中不少人都受了伤,急需回上邽敷药裹伤,实在不宜仓促上路。
昨夜一场恶战,直至天完全黑透才彻底结束。故而他们只能暂歇於这沟壑之中,就连战场的打扫与善后,也是今日清晨才刚刚开始。
“二爷,弟兄们都已集合完毕,伤兵也都安置在了车上。慢慢走,这些车定能撑回上邽!”袁成举大步走到索二爷身边,声音洪亮。
索二爷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队列中那些带伤的侍卫,沉声道:“好,咱们启程吧。”
说罢,他转身走向索醉骨的豪华坐车。立在车旁的元荷月最先发现了他,马上甜甜地唤了一声:“二爷爷。”
这个二爷爷生得很凶,但是对她很好,孩子不大会以貌取人,反倒更能分辨旁人待自己的真心与恶意。
“!”索弘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伸手摸了摸侄外孙女的头,问道:“你弟弟醒了吗?”
话音刚落,四岁的元澈便从车中探出头来,脆生生地喊道:“二爷爷!我早就醒啦,才没有睡懒觉呢!”
索弘大笑起来,走上前將他从车中抱起:“是是是,咱们小澈最乖了。要不要陪二爷爷骑马一起走?”
“好呀好呀!”元澈因为腿脚不便,平日里极少有出门的机会,就更不要说骑马了,闻听此言马上兴奋地答应下来。
谁能想到,对外人心狠手辣、就连褓中的婴儿都毫无怜悯之心的索弘,对索家的子孙后人,竟是这般的呵护备至。
“荷月,上车坐好,要是还倦,就歇一觉,要到上邽,可还有得走呢。”索弘抱著元澈走向自己的马,犹自对元荷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