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病腿老兵手上。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扬起长刀,朝著老辛的脖颈砍去,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几分,被老辛轻鬆地再次侧身躲过。
老辛手腕猛地一拧,长枪在他腹中狠狠搅动,剧痛让张薪火浑身痉挛,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
老辛猛地抽回长枪,顺势一脚狠狠踹在张薪火胸口,“嘭”的一声,將他踹倒在地,尘土飞扬间,张薪火喷出一大口鲜血。
两名刀盾手立刻滚地而上,以盾牌护住身形,长刀接连刺入张薪火的两肋,鲜血汩汩涌出。
另一名长枪手趁机纵身跃起,长枪凌空而下,带著千钧之力,径直刺穿了张薪火的脊背,枪尖甚至从身前透了出来,鲜血顺著枪桿滴落。
张薪火绝望地抽搐了几下,四肢渐渐僵硬,便彻底没了声息,只是一双眼睛圆睁著,望著昏暗的天空,满是不甘。
韩立轻驰至谷口,这谷口另外一侧土壁高而陡峭,別说骑马,步行也极艰难。
唯有他们追杀索二时一路赶来的这一侧坡度长而缓,约有里许,可容人马上下。
他勒住马韁,抬头向来时的斜坡望去,夜色渐浓,斜坡上昏暗一片,寂寂无人。
“呼!果然是我多疑————”韩立暗暗鬆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
可一个“了”字还没出口,那高坡之上便陡然出现了一排火把,如同凭空出现的星火,瞬间连成一道火墙,照亮了整片高坡。
索醉骨一行人马从金城的金泉镇赶往天水的上邽城,沿途难免要在野外扎营,故而备足了火把。
此时一路追击,天色渐昏,他们早已点燃火把,循著车辙一路追到这高坡之上。
索醉骨勒住坐骑,身旁骑士一字排开,数十人俱是一手持韁、一手高举火把,火光映亮了他们冷峻的脸庞。
在其后,则还有两百名左右的骑士勒马待命。
“主公,他们往坡下去了。”青衣女兵稍一观察,便指著下方谷口,对索醉骨大声稟报导。
其实不用她说,索醉骨也已看得明白。
这时虽然光线昏暗,可那些轮轂受损、转动不灵的重车,一路连滚带拖地碾出的车辙又深又宽,在黄土地上格外明显,如同指路的印记。
索醉骨向谷下扫了一眼,丹凤眼微微一眯,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沉声喝道:“杀过去!”
隨著她手中的槊尖一指,数十名骑士同时纵马而下,火把引路,马蹄翻飞,烟尘滚滚而下,如同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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