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上,指尖轻轻拂过她细腻的肌肤。
“崔学士,你这天纹、人纹、地纹莹净无冲,三才合一,乃上相之格呀。”
这般故作高深的话语,顿时將崔临照逗笑了。她忍不住抬起头,眉眼弯弯,眼底的羞涩尚未褪去,却多了几分灵动,宛如亭外初绽的春花:“你还真会看呀?”
“那当然。”
杨灿点头应著,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纹,缓缓解释道:“你看,这道是天纹,主情缘福泽,你的天纹清晰连贯,毫无断点,可见日后情缘顺遂,福泽深厚————”
春风再次吹过小亭,带著花香与暖意,樱花瓣簌簌飘落,有的落在石桌上,有的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还有的顺著风,飘落到潺潺流淌的溪水中,隨著水流缓缓而去。
趁著杨灿低头“认真”看手相的功夫,崔临照悄悄抬眼望向他,夕阳的余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眉眼温柔,神色专注。
她的眼底映著漫天春花与他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甜甜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说不出的缠绵。
亭下的时光静謐而温柔,二人相对而坐,交握的手始终未曾鬆开。
杨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关於手相的话语,崔临照静静听著,偶尔应和几句,心间的甜蜜如同春日的溪水,缓缓流淌。
与此同时,长房后宅之中,气氛却与后院的温柔截然不同。
春梅端著一碗安神汤,小心翼翼地走进內室,见索缠枝半倚在床榻上,神色慵懒,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不由得有些担忧地开口了。
“少夫人,您————真的不用找郎中过来看看?您今日几乎是正午才起身,这一下午都没什么精神,总是这般慵懒,怕是不妥。”
一旁的冬梅也跟著附和:“是啊少夫人,您若是身子不適,可不能硬扛著。”
“说了没事,多嘴!”
——
索缠枝瞪了她们一眼,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的嗔怪。
这两个死丫头,半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哪像小青梅那般懂事,知道什么该问,什么该闭嘴。
她今日这般模样,哪里是身子不適,分明是昨夜太过劳累,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
“咳!”索缠枝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些沙哑。
昨夜她明明都把帕子咬烂了,拼尽全力才没喊出声来,可谁知,嗓子还是受了影响,连说话都带著几分滯涩。
她强打起精神,问道:“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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