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神色举动间难免会露出破绽。
那些由代来兵假扮的马匪精明得很,稍有异样只怕就会打草惊蛇。
袁成举那边亦是如此,他並未向这些部下透露半点將会遇袭的消息。
他的部下只当这趟差使轻鬆愜意得很,即便此刻袁成举暗中传令戒备,城防兵与伍佰们心中依旧不以为然。
只是碍於袁功曹的威名,他们面上才虚应著。
毕竟这位爷刚上任便全歼了两伙马匪,手段狠辣,没人敢真的当面违逆。
数十辆马车缓缓驶上青石滩,木质车轮碾过散碎的青石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空旷的滩地上格外刺耳。
每辆车上都满载財货,並非只有金银细软,更多的是綾罗绸缎、香料草药之类,皆是可直接当钱用的硬通货。
车队渐渐深入青石滩腹地,北侧的沙棘丛愈发茂密。
车帘被轻轻掀开一角,一张娇俏的面庞探了出来,正是索弘的侧室夫人陈幼楚。
十八年华的小妇人,眉眼如画,清纯温婉中已染上几分轻熟的嫵媚。
她是上邽人,自幼深居城內,从未出过远门,此刻见这塞外风光与城郊截然不同,眼中满是好奇。
忽然,她瞥见沙棘丛中一棵灌木毫无徵兆地倒下了。
青天白日里,竟有树木自行倾倒?
陈幼楚正觉怪异,刚要回眸唤索弘来看,便见第二棵、第三棵————,更多的沙棘树接连倒下。
那些倒下的树木仿佛成了精,贴著地面颳起阵阵沙砾,竟飞快地向后移动开去。
北侧沙坡之后,十数名马贼策马反向奔跑著。
原来那些沙棘树早已被刨断,只是虚栽在沙土中,根部都拴著绳索。
此时那些马贼驱马反向而走,绳索被拖动,便將那些沙棘树一棵棵地拖走了。
顷刻间,原本连小兽都无法穿行的沙棘丛,竟然清出一道两丈多宽的通道。
“杀~~!”
没有锣鼓声,没有梆子响,眼见索弘的车队尽数进入了青石滩,这便是动手的讯號。
一群蓄势已久的马贼,身著灰扑扑的衣衫,头裹粗布巾,骑著烈马,挟著利刃,从刚刚开闢的通道中疾驰而出。
他们口中发出悽厉怪异的吆喝声,猛扑车队而来。
“果然有埋伏!”林三水惊怒交加,大声喝喊。
马贼幢主董闯一马当先,身后一百二十余名代来兵如决堤洪水般紧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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