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先让丫鬟去打探消息的缘故,不能影响了杨郎的正事。
她此刻唯一的担忧,便是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过急切了,可別惹得杨郎不喜。
在她心中,杨灿纵然还未到不食人间烟火、摒弃了六欲七情的境界,那也是胸有丘壑、不溺风月的一位高洁之士,对於男女之情想来是看得极淡的。
所以,一路行去,崔临照便不断地告诫自己:一会儿见了他,我只说几句话便好,绝不能表现得过於情切,绝不能恋恋纠缠,惹他嫌弃。
崔临照心中那位胸有丘壑的杨灿,倒也是真担得起崔学士的这句评价。
你看,整个凤凰山庄的布局、大道小径,他尽皆瞭然於胸,这难道还不是“胸有丘壑”么?
——
说他不溺风月,那也不算有错,此刻他正“御风而行”呢,身形如游龙一般穿梭於山林之中,怎会是溺於风?
至於月,今夜有雨。
杨灿身形翩躚,看似徐缓,实则极快,每一步都轻盈灵动,悄无声息。
长房后宅的一草一木、一廊一院,他都了如指掌。
哪里有暗巷,哪里有花墙,哪里是婆子丫鬟巡逻的盲区,尽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巫门那枚塑骨再造神丹,早已从根本上重塑了他的体魄。
再加上鉅子哥每日抽时间传授他武技,他如今的身手,较从前何止精进了十倍?
行动起来时,他的身形轻得如同一阵风,脚下连半点泥水印记都未曾留下。
这还是杨灿將武技与改造后的身躯完美融合以来,第一次全力施为,却是用在了这般“偷香窃玉”的行径上。
雨夜行人稀少,后宅之中也唯有零星几处灯火闪烁。
偶有婆子或丫鬟提著灯笼走过,暖黄的光晕在雨雾中晕开一片朦朧。
杨灿总能提前察觉,身形一闪便隱入花木深处,或是贴在墙角阴影里,气息收敛得如同山石草木一般,待一行人走远,才再次悄然前行。
以他如今的身手,避开这些寻常下人,自然是轻而易举。
穿过一道月洞门,前方不远处,一座小楼在雨丝中静静矗立。
二楼的窗內亮著一盏暖灯,灯光透过窗纸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泛著柔和的光晕。
那是索缠枝的住处。
望见那盏灯的瞬间,杨灿眉眼间的冷冽骤然消散,尽数化为柔和。
男人对那第一个將自己从男孩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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