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话音方落,门外护卫便闪身而入,躬身俯首道:“老爷有何吩咐?”
“速速派人去金泉镇,叫————”
话到嘴边,索求却募地顿住,话锋一转,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女儿如今性情大变,对他这个父亲,早已不復从前的孺慕与顺从。
他还真没把握,仅凭一句话,就能把她宣来金城,调往上邦。
索求轻咳一声,改口道:“备马!老夫要立刻去一趟金泉镇。”
护卫闻言顿时一愣,此刻已经是暮色苍苍,等他们赶到金泉镇,怕是早已月上中天。
但阀主所命,他可不敢有半句异议,只得躬身应下,匆匆转身去安排车马。
杨灿此时也正忙著,前衙与后宅不过咫尺之遥,他却依旧埋首於政事堂的公案之后,处理著堆积如山的公务。
上邽城的日常治理本就千头万绪,如今恰逢春耕农忙,又叠加了剿匪肃境的紧要差事,两件大事撞在一处,更是忙得他脚不沾地。
更何况,他心里还揣著慕容氏图谋於阀的惊天秘辛。
阀主那边想必很快就会有应对之策,但他既然已经知晓,自然要充分利用这个“先机”,提前绸繆,对他有益无害。
这许多事,虽然不必件件都要他亲力亲为,却需他居中统筹、定夺方向,饶是杨灿心智过人,也不免感到肩头沉甸甸的压力。
“城主,司法功曹袁大人到了。”
门外传来属吏的通传声,杨灿头也未抬,手中狼毫依旧在公文上疾书。
直到落下最后一笔,他才搁笔於笔山之上,又將案头跳动的烛火轻轻推远了些。
“请他进来。”
片刻之后,袁成举迈著稳健的步子走入堂中,拱手躬身,语气恭敬:“属下袁成举,见过城主。不知城主召见,有何吩咐?”
他一边恭敬地问道,一边在心里嘀咕,莫不是我那府邸又要遭人惦记了?
唉,这名声是有了,可也是一种负累啊。
“袁功曹不必多礼,坐,快坐。”
杨灿脸上漾起和煦的笑意,亲自起身绕过紫檀公案,引著袁成举坐到一旁並列的上首锦椅上,姿態亲和。
待袁成举落座,杨灿才微微探过身去,声音压得极低:“袁功曹,明日你去大牢走一趟,挑个死囚出来。
此人要与张薪火的身形相貌相近,你再让人替他修饰一番,明日午时三刻,便充作张薪火,押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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