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巫门要做什么?”
木嬤嬤指著那王南阳扮的“贗品”,又指向潘小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身劝你们切勿自误!”
王南阳瘫著一张脸,没有说话。
他正屈著膝呢,一直屈著膝,也挺辛苦的。
潘小晚却忽然向木嬤嬤嫣然一笑,隨即猛地深吸一口气。
隨著她这一口气吸入,她的胸骤然膨胀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嘭”地一声炸了。
“救命啊~~~"
尖锐高亢的呼救声瞬间刺破树林的静謐,穿透力堪比破晓的鸡鸣,远远传了出去。
湖畔蒲蓆上,崔临照心中转了良久的念头,终於酿成了一壶勇气,捧起酒盏,对杨灿
说了出来。
“杨兄,今日踏青,有酒有乐,那又岂可无诗无歌呢?
崔某斗胆,想向杨兄討一首诗文,乐府、五言皆可,不知杨兄可否应下?”
这年代的文人雅士,踏青宴饮最喜吟诗作赋。
崔临照出身青州世家,自小浸淫此道,此刻酒酣耳热,便忍不住起了雅兴。
当然,更重要的是,方才船上与杨灿琴簫合奏的默契,让她心底的倾慕又多了几分贪念。
原本,杨灿在她心中就是一尊未来的圣人,她唯有倾慕、仰望。
仿佛那圣人只要肯低下头来看她一眼,她就已然是极大地满足。
可,欲望偏就是没有止境的,得以和杨灿合奏了一曲后,便勾起了她更大的贪心。
那合奏的画面只能存於记忆,若能得杨灿一首手书诗作,便算有了一个念想。
“嘶~”杨灿心里暗叫不妙,终究逃不过穿越者必备的抄诗词装逼环节了吗?
我一个素无吟诗作赋之才,更乏操琴弈棋、泼墨作画之能的现代五好青年————
一旦开了这个头,那可如何是好啊!
不能惯著她,这还没完了呢。
杨灿正要婉言拒绝,“救命啊~~~~”,悽厉的叫声就传了来。
那声音,分明是潘小晚的!
杨灿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不好!”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箭一般窜了出去。
李有才也是大惊,腾地一下站起,如野猪入林,一个野蛮衝撞,追了过去。
崔临照动作也不慢,飘然而起,羽袖翻飞间,连奔跑的姿態都透著雅致。
小青梅本能地就要惊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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