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得折服崔临照,招揽齐墨呢,推辞————肯定是不行的。
有了!
杨灿突然想到一个点子,不禁微微一笑,欣然站起身来。
“好呀。前几日閒暇时,某倒是新谱了一曲,只是尚未完全定稿,指法难免生涩,,今日怕是要貽笑大方了。”
“新谱的曲子?”崔临照的眼睛顿时更亮了。
会弹有什么了不起的,会谱曲才是大家呀。
果然不愧是我杨兄,杨兄他无所不能!
崔临站赶紧往旁边让了让,欣然道:“杨师亲谱的曲子,那定然美妙绝伦,还请弹奏一曲,让我等先闻为快。”
杨灿打个哈哈,硬著头皮走过去,在琴桌后面坐了下来。
他的指尖落在琴弦上,微凉的触感传来,杨灿深吸一口气,摒去杂念,渐渐平稳了呼吸。
隨即他指尖轻挑,一串清亮又带著几分洒脱不羈的音符,便从弦上流淌而出。
起初,音符果然带著几分滯涩,可弹著弹著,杨灿便沉浸了进去。
那曲子里的快意恩仇、洒脱江湖,仿佛顺著指尖,融入春风,漫出舱外,融入了天水湖中。
没有靡靡之音的柔媚,也没有宫廷雅乐的庄重,有的是一种衝破了樊笼、笑傲云天的豪迈,又带著几分知己相伴的温柔。
舫內眾人,一时间都听得呆了。
小青梅托著腮,目光黏在杨灿身上,满是骄傲—她的男人,就是这般出色。
李有才捻著鬍鬚,眉头渐渐舒展,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等我有了儿子,他一定也是这般文武双全,弹得出如此好曲吧?
毕竟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潘小晚眼波盈盈欲流,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肆无忌惮地凝视他,眼底的欣赏真是浓得化也化不开。
崔临照更是听得心神摇曳。
她自幼听惯了高山流水、阳春白雪,却从未听过这般曲子。
它不循古琴章法,却偏偏又扣人心弦。
听著听著,仿佛有一股力量,能將人胸中的鬱气尽数吹散,只想去纵马江湖,快意平生。
只是,听著听著,她又觉得其中似乎缺了点什么。
就像是一幅绝美的画卷,少了点睛之笔。
又像是一首绝妙的诗,少了收尾的韵脚。
就在这时,杨灿指尖一转,琴声重复起了开头的旋律。
崔临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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