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李有才曾说,东顺大执事估算,於阀今年的粮產少说也能涨三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还只是现有田地的估算。
若是算上新型腾出的人手加上新水车能引水上塬的助力,所能开垦的荒地,增產————
只会更多。”
慕容渊的眸色骤然沉了沉,低嘆一声道:“这个杨灿,果然是个人才!”
慕容宏济抹了把嘴角的酒渍,沉声道:“等咱们回去,定要跟族里说,加快仿製的步子,不必再慢慢尝试了,这东西耽误不得。”
慕容渊頷首应下,话锋一转,又问木嬤嬤:“你在李府,可曾打探到那杨灿的一些消息?”
木嬤嬤轻轻摇头道:“此事怕要问巫家的王南阳,他最了解。老奴这边么————
那李有才回府十次倒有九次是醉著的,他也说不出太多的內情。”
木嬤嬤思忖片刻,又道:“不过李有才与杨灿的交情是真的好。
他常跟府里人说,他和杨灿好得穿一条裤子。
老奴瞧著也確实如此,上邽城里能与杨灿登堂入室、內眷不避的,也就只有他李有才了。
就连他家潘夫人,与杨灿的侧夫人青梅,往来也极亲近。”
“潘夫人————·潘小·————”
慕容渊念著这个名字,眸中倏然闪过一抹复杂的光,尘封的记忆猛地翻涌上来。
那罕有人至的子午岭,那高耸入云的古木遮天蔽日,那林间————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巫女。
荆釵布裙难掩她的明眸皓齿,她没有大家闺秀的温婉,却带著一种山间野雀般的灵动。
那身简陋粗糙的粗麻布的短褐,藏不住她窈窕动人的体態。
她在林间雀跃的欢笑声,就像涧中奔涌的清泉,满是蓬勃的生命力。
当年是他替慕容家安排巫门藏匿於子午岭,他就是那时看到那个小巫女的。
在他想来,巫门要仰仗他慕容家的庇护方能立足,一个小巫女於他而言,不过是个予取予求的玩物。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当晚他便借著几分酒意,想將这只野性难驯的“小山雀”拖上榻。
可他终究看走了眼,反被那只烈性的小山雀啄了眼————
慕容渊下意识地摸了摸眉梢,那道那小巫女用酒碗磕出的疤痕,已在巫家的药石调理下消弭无踪了。
只有每次展顏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