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笑了一声,幽幽地道:“儿啊,这天————已经变啦。”
李凌霄轻轻嘆气道:“爹打拼了一辈子,给你们兄弟几个,算是攒下了一份家业。
可爹老了,脑子转不动了,那股子拼命的劲儿,也泄了————
要是再让爹为了这个家拼下去,只怕————,呵呵,爹老了,不成了————”
李建武听得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爹————”
“你大哥守田產,二哥掌商铺,各撑一摊。”
李凌霄反手拍了拍儿子的手背,掌心的老茧磨擦著李建武的肌肤。
“爹如今把所有浮財,都交到你手上了。”
他顿了一顿,声音又低沉了些:“老话说,穷养儿志,富养女德。
你是爹最小的儿子,爹从小没让你和兄长们一样去歷练辛苦,这是你的债啊!
今儿,这债,终究是找回来了,以后,全靠你自己了————”
李凌霄黯然地说著,他原以为他一个人就能扛下家族的所有,总想著凭他一己之力就能护得家族周全。
可如今,他也还是总上了一个家族最稳妥的传承之道:“长子为盾,次子为矛”。
守成者稳根基,开拓者探前路,一攻一守,方是一个家族守成加开拓的最稳妥策略。
说到这里时,李凌霄高大的身躯愈发佝僂起来,一头白髮也愈发显得蓬乱。
再不见大年初六初卸任时,他那鹤髮童顏、挥斥方道的模样。
李建武哽咽著,两行热泪,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簌簌而落。
“我————我出五十贯!和杨兄並作两股!”
木岑终於从怔忪中惊醒,慌忙起身喊道。
像是打开了一道闸门,捕盗掾朱通等人也是纷纷响应起来。
凑不齐一股的便拉著相熟的人合股,七嘴八舌的报价声再次填满了政事厅。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余下的额度便被他们瓜分殆尽。
几个动作慢的列席者捶胸顿足,商团来的老伙计们更是大失所望,哪有余股给他们。
杨灿压了压手,待厅內安静些才开口道:“诸位莫急,赚钱的路子不止一条呢。
我这天水工坊,熔铁、制琉璃、改良纺织————,哪一样拎出来都是独一份的营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的脸,又道:“回头我把这些產业细分罗列,诸位若有看中的,可提前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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