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垂柳抽了嫩黄丝絛,垂在碧波里,引得锦鲤穿游其间,搅碎满池春光。
墙根下的迎春开得热烈,明黄的花穗一串串垂著,与不远处几株初绽的海棠相映,红的艷、黄的亮,连空气里都浮著清甜的花香,一派生机盎然。
“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
眾人触景生情,咀嚼著杨灿信口而来的这句话,只觉寓意深远。
其实这是明清时候的一句谚语,既不对仗、也不押韵,属于格言对偶,而非格律诗句c
但是,这个时代的七言诗,本也还没有后世严苛的格律標准,不需要那么讲究对仗,对仗只是加分项,而非必须项。
眾人只当是杨灿隨口吟出的警句,反倒觉得这“不工整”中藏著大道理,比那些雕琢堆砌的诗句更有分量。
“一枝独秀”、“百花齐放”,寓意无穷呀。
“哼,巧言令色!”李凌霄的冷笑声打破了这份沉静。
他指著杨灿,语气不屑:“老夫知晓你造了杨公型、杨公水车,可也不必躺在这点功劳簿上自卖自夸,凭这两样东西,就能谈利民安天下了?
”
“它自然能利民。”
杨灿不慌不忙地接话:“但要安天下,单靠农器改良远远不够。所以我才说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吶!
所以才需要百花齐放、百家爭鸣,要聚百家之力、集万民之智啊!”
杨灿转头面向眾人,指著李凌霄,笑容坦荡:“诸位请看,李公这是承认我的说法了,他也被我说服了。”
眾人听了,唇角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
他是这么个意思吗?
人家明明是驳斥你,怎么就成了“认可”你了?
你————你要不要脸吶!
水榭里,崔临照望著自己心中“怀瑾握瑜”的少年才俊,竟露出这般赖皮模样,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她忙抬手掩住唇,因为片刻的失態,嫩颊上瞬间染上红霞,连忙正襟危坐装作无事。
“我不是,我没有,別胡说!”李凌霄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否认,连山羊鬍子都抖了起来。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本就该聚仁人志士之力共担。”
杨灿避开他的怒火,语气重归恳切:“纳百川方能成其大,治天下从不是一人之事。
“”
“至於我个人————”他转身向水榭走去,脚步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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