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启动了,车帘儿落下,便將內外隔绝了开来。
杨灿靠在正中的软垫儿上,见姐妹俩坐在自己左右,明明故意挨的很近,偏还要目不斜视地看著前方,似乎这车厢就这么宽似的,不禁笑了。
“来,往边儿上靠靠!”
他用肩头顶了顶胭脂,等胭脂挪到壁角,他就歪了过去,枕到了一双极富弹性的紧致圆润的大腿上。
“爷,侍卫们都在外面呢。”胭脂的声音细若蚊蚋,耳尖都红透了。
“哦?要是侍卫不在外面,那就任由我为所欲为了唄?”
杨灿故意逗她,胭脂抿了抿嘴儿,不说话了。
另一侧的硃砂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
杨灿抬了抬脚:“傻笑什么,脱靴,帮我捏捏腿,这马步蹲的,酸疼。”
“哦!”
硃砂到底是个老实孩子,忙给杨灿脱了靴子,把那小腿搭在自己细腻温软的腿上,一双小手给他揉捏起来。
两姊妹心里清楚,自己早晚就是他的人了,所以这般亲昵的举动虽然让她们有些羞涩,心底更多的却是蜜一般的甜美。
马车轆轆著驶入街市,往天水湖方向而去。
此时,正有一辆轻车,由两个精干的隨从陪著,从另一条路驶向城主府。
车中人是青州崔学士,两个隨从则是秦太光和邱澈。
上次渭水码头,船上一番论道,杨灿的一番话像块石子投进她心湖,让她辗转反侧了好几日。
她本来自詡甚高,此番西来,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如何说服她这些思想保守、
因循守旧的同门。
可是船上一番言语,她忽然发现,自己竟成了她之前所提心的那种守旧人。
这几天,她一直反覆思索杨灿的那些话,渐渐的,竟然对其中很多看法產生了认同。
但,她仍旧迷惑於,杨灿要如何推行墨家理念,他的包容百家如何才能得以实行,如果说墨家的路很长很长,那么眼下,他们该做些什么?
这些问题,她反覆推敲,终究不得其解。
於是,今天她一时意动,便想来拜访杨灿,求一个答案了。
念头生的急,她连事先投递拜贴的步骤都省了。
不然的话,以她士族身份的作派,是一定要投贴的,不然就是失礼。
杨灿这边自然是不知道崔学士来了,他在车中享受著一对美少女的温柔体贴,听著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与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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