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脸,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手里现在一兵一卒都没有,能济得什么大事?”
屈侯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变幻不定。
陈惟宽见他动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愈发阴惻:“依我看,他如今唯一的用处,便是等杨灿一死,替咱们上邽扛下阀主的雷霆之怒,当个挡灾的劫灰”。”
“陈兄,你是说————”屈侯猛地抬眼,瞳孔骤缩,看向陈惟宽的目光里满是惊悸与谨慎,连呼吸都放轻了。
“与其仰人鼻息,不如自己掌刀!”
陈惟宽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芒:“咱们除了杨灿,再把这桩事乾乾净净地嫁祸给李凌霄!
他二人不合是满城皆知的事,谁会疑心到咱们头上?
到时候,咱们就拥立屈督你坐上城主之位,阀主为了上邦安稳,只能认下这个结果!”
屈侯惊得豁然起身:“可————可老城主牵头,好歹名正言顺。咱们连他都算计,这是以下犯上,尊卑不分啊!”
“失败了,才叫以下犯上;成功了,我们就是拨乱反正的功臣!”
陈惟宽也猛然站起身来,面孔激动的有些扭曲。
“屈督,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趁著咱们还有一搏之力不动手,真等杨灿把刀架到脖子上,想反都没机会了!”
这话戳中了屈侯心中的要害。
这个年头可还没起什么“君君臣臣”,“下克上”的事儿很常见。
北魏的六镇之乱,就是底下人造上边人的反。
南朝的宋齐梁陈,全都是臣夺君位、以下克上。
类似“下克上”的乱世,再往后大概就是五代十国时期了。
屈侯的喉结动了动,握著拳的手,指节渐渐鬆了些。
“杨灿断咱们的財路,削咱们的权柄,早就是死敌了。”
陈惟宽趁热打铁,绕到屈侯身边,声音又软了几分,却字字诛心。
“他现在还没站稳脚跟,等他羽翼丰满,会放过你吗?罢官夺职都是轻的!
你这些年在官场上,就没得罪过几个人?到时候墙倒眾人推,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啊!”
一见屈侯神色鬆动,陈惟宽的语气愈发恳切:“只要除掉杨灿,上邽的地方士绅都会拥立你为主。
通商的厚利、矿场的进项、地方的民赋,屈督唾手可得啊!
杨灿刻薄寡恩,本就当诛!咱们这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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