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胡说什么呢!”
一声怒喝突然响起,紧接著一根藤条就抽在王二肩头,疼得王二一声痛呼。
就见市令杨翼脸色难看地站在王二后面。
“杨市令!”
王二慌了,连忙弓腰,“小的————小的只是隨口一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1
”
“隨口一说就能编排城主了?”杨翼怒视著王二,用藤条指著他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城主大人整飭商务,那是为了肃清奸商,给上邦百姓谋福祉,轮得到你这醃攒东西说三道四?
还不快滚去巡街,再敢胡咧咧,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王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一个核桃从他怀里咕嚕嚕地掉了出来。
杨翼转向眾商贩,换了副笑模样:“诸位,咱们城主大人品行如何,岂是他这等卑贱人物能够评价的?
大家以后不要听风就是雨,安心做你们的生意就好。
再有谁敢胡言乱语,誹谤城主,大家可来市令署报与我知,必有奖赏。”
杨翼笑吟吟地说著,可他转身一走,市上的议论声反倒更大了。
“杨市令为啥这么害怕,別是————王二说的是真的吧?”
“我看也是,这王二可是市令署的人,没点影子的话,他敢乱说?”
“城主老爷要是真难为咱们,可怎生是好?咱们这些小蚂蚱,哪经得起他们瞎折腾?”
走到路口,杨翼放慢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可是,这笑刚浮上脸,便僵在那里了。
街口大路上,正有一支人马招摇而来。
他们衣装杂乱,刀枪样式各异,却个个昂首挺胸,像百狼巡街,煞气扑面而来。
杨翼想转身离去,却只觉得后颈发僵,双腿也有些挪不动。
这杨灿——————究竟藏了多少手、还有多少实力?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那些鬼域伎俩,真的有用?
司法功曹衙署的籤押房里,炭盆的火快熄了,只剩下几点火星子在灰里明灭,映得商贾周满仓的脸忽明忽暗。
他穿著伴半旧的石青锦缎袍子,领口磨出了细毛,手指却仍不安地摩挲著袖口的暗纹,紧张侷促之態,掩也掩不住。
“李功曹,您看这事儿————”
周满仓往前凑了半步,腰弯得像张弓,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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