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叫嚷著“等索二爷来”的底气,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皮球,瞬间泄了个乾净。
二爷居然被抓了!
杨灿居然连二爷都敢抓!
他们最后的靠山都被抓了,这税,还能抗吗?
杨灿没看眾人,而是押著索弘,径直走到最里头一间牢房。
这牢里挤得转不开身,这儿居然还空了一间,地上铺著稻草的“雅间”。
一名狱卒赶紧上前打开牢门,索弘抬脚迈进去,故意让脚镣撞在门框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震得隔壁犯人一哆嗦。
“索弘!”
杨灿站在牢门外,声音冷得像冰:“你纵容其他商户逃税,自身更是欠税不缴,罪证確凿。
若不儘快交清罚款,就关在这里,直到烂透为止了!”
“杨灿,你別太过分!”索弘怒吼道:“老夫只要能出去,一定会要於阀主治你的罪!”
“呵呵,你不交钱,就別想出去!”杨灿冷笑一声,拂袖而去,亲卫“哐当”一声关上牢门,铜锁落得乾脆利落。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隔壁牢房的张掌柜终於反应过来,扒著柵栏悲鸣一声。
有人凑到栏杆前喊:“二爷,二爷,你没事吧?姓杨的他没打你吧?”
“他敢!”索弘吼完这两个字,神色突然垮下来,满是疲惫与无奈。
他仰头长嘆,轻轻摇头:“老夫竟碰上这么个癲子,徒呼奈何,徒呼奈何啊”
说罢,他便盘膝而坐,闭上眼睛,任凭眾人怎么呼喊,都不再开口了。
那些呆若木鸡的商贾们,像是突然被抽醒的木偶,纷纷扒著柵栏朝小吏们喊起话来。
“哎,李吏员!我那税银,我交!刚才咱们通融的是多少来著,就按那个数儿,我全交!”
“我也交!我也交!我现在就让家人送钱来,能不能先把我放出去啊?”
可这回,小吏们却换了副嘴脸,一个个鼻孔朝天。
“想什么呢?方才让你们交,你们偏等索二爷。喏,二爷来了,通融的话就別想了!”
赵三斤衝著王掌柜道:“王掌柜的,七百二十两,交钱。”
“咱们之前不是谈到三百————”
“嗯?”赵三斤翻开帐簿就要记:“態度不好,罪加一等。”
王掌柜的脸色发白,却不敢再討价还价了,忙不迭点头道:“成成成,七百二十两,我交!
我现在就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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