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子被索家攥住了,两颗蛋都被人握在掌心,除了俯首帖耳,还能有別的出路吗?
届时,於家在索家面前,也不过就是个比家臣强点有限的附庸,凡事都得看索家的脸色行事了。
可这怎么可能呢?
索家要是有办法控制代来和上邦,也不会採用联姻和通商这样迁回千里的手段了。
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可笑可笑!
索弘抬手拭去眼角笑出的眼泪,道:“杨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哈哈!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玩味:“你这狂妄劲儿,倒有老夫年轻时的几分风范。老夫此时看你,居然顺眼多了,哈哈哈————
杨灿淡定地坐在对面,脸上带著波澜不惊的浅笑,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笑。
索弘笑著笑著,对上了杨灿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戏謔,只有胸有成竹的篤定。
索弘的笑声渐渐地歇了,脸上的笑容像初春檐头的残雪,开始掛不住了。
“你————你真有办法?”
索弘有些不敢置信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杨灿端起酒杯浅啜了一口,待酒液润过喉头,才悠然点头,那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一件最寻常的事。
“我自然有办法。只是此事还需一番运作,咱总不能指望於桓虎把代来城双手奉上吧?”
“运作?”索弘质问道:“你拿什么运作?就拿你手上这座空壳子似的上邦城?”
杨灿放下酒杯,微笑地看著索弘,一字一句地道:“就凭於家二房招揽了我,而我————答应了!”
“你说什么?”索弘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坐直了身子,震惊的神色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於桓虎招揽你了?你————答应了?他们怎么会招揽你?”
“代来公子於子明,曾经驾临丰安堡,他,就是为了招揽我而去。”
杨灿坦然地道:“我相信,代来城招揽过的於阀家臣不只我一个,答应的,也不只我一个。
当然,还在骑墙观望的更多。如今我成为上邦城主,对於桓虎来说,就变得更加重要了。
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派人来联络我。而我答应向於桓虎投诚,总要替他们做些事,才能真正取信他们。
这,就是我来找二爷你的原因。我需要二爷你配合我做一场戏,让於桓虎从此对我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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