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胤杰不敢接话,只微微抬眼,屏息凝神地听著。
“於家长房於醒龙,手里握著正统”名分,可这名分早成了空架子。”
索弘笑著道:“这些年来,他这阀主的权威越来越弱,底下人早就不服管了。
去年他长子夭折之后,更是人心浮动。
那些各房的族老,还有跟著於家打天下的家臣,哪个不是揣著异样的心思?
他们都在瞅著,谁更像於家这棵大树的主干,想著另投明主呢。”
陈胤杰点头附和道:“於阀主也是难,想把名分落进实处,偏偏力不从心。”
“所以,才有了索於联姻这一出。”
索弘怡然道:“我索家,就是他引入的强援。
有我们在,於桓虎便不敢对他大哥动用太出格的手段了。
而且,有我索家介入后,那些首鼠两端的傢伙,一时间就不確定长脉和二脉谁能成气候了。
他们就得继续观望,不敢轻易下注,於醒龙便能稳一稳局势。”
说到这里,索弘顿了顿,抬眼看向陈胤杰:“於醒龙不想同室操戈,怕伤了於家的根基。
然而只靠联姻,只是稳住了目下的局面。
那你说,他接下来该做什么?”
陈胤杰脑中灵光一闪,眼睛骤然亮了:“他要向整个於家证明,他还行,他还很行!”
“还算不笨。”
索弘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你再说说,他该怎么向人证明他还行呢?”
这是二爷在考校我了!
陈胤杰立刻打起精神,努力思考起来。
“————提拔重用新人,以其现在种种行径看,应该是提拔、重用新人!”
“不错。”
索弘抚掌轻笑:“他能挖出有本事的人,还能用心栽培,让这人立得起来,这就是他重树威信的手段。
他要告诉那些观望的家臣和族人,他不仅有识人之明,只要他肯栽培,想让谁起来,谁就能起来。
你说,那些观望风色的人会不会对他重拾敬畏?”
不等陈胤杰回答,他又接著道:“不止如此,他拿下李凌霄那个老城主,目的也在於此。
他要让人知道,他想让谁起来,谁就能起来;他想让谁跪下,谁就得跪下。
他要明明白白地告诉那些首鼠两端的家臣:於家的权柄还在我手里攥著,不听话、不忠心的,我有的是办法清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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