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表哥”二字,在下万万不敢当。”
杨灿探出头笑了笑,眉宇间满是熟稔:“我与有才兄情同手足。
他的表兄便是我的表兄,这是私下里,不必如此拘谨。”
王南阳心中微动,此人与李有才的交情,倒比传闻中更深厚些。
他正思忖著,就听杨灿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我这车队后头,跟著两条尾巴。
表哥身手卓绝,帮我料理了,如何?”
“好。”王南阳应答得乾脆利落。
他清楚,要取信於杨灿,光靠李有才的举荐和先前露的那手功夫远远不够。
想成为人家真正的心腹,就得替主子担下这些摆不上檯面的脏活累活。
而且,杨灿这个吩咐,未必不是试探吧?
“属下这就去,城主请放心前行。”
王南阳话音未落,身形已往后一纵。
他足尖点过墙根的积雪,整个人如夜梟般掠上了墙头,黑色的衣袍在夜色中一晃,便没了踪影。
杨灿放下车帘,车队重新启动,继续向前。
那两个斥候不知已被识破,仍然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上邽城的街巷他们闭著眼都能走,根本不愁跟丟。
其实,杨灿此时正在回府的路上,他们本没必要再跟著,直接回去復命即可。
不过屈侯吩咐过要盯紧些,赏金又给得丰厚,他们自然要做到善始善终,哪怕杨灿已是归途,也不愿轻易撤手。
二人正尾隨著杨灿的车队前行,房檐上忽然飘下一些雪沫子,撒到后脖梗里,沁肤生凉。
二人只道是风吹落了积雪,但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抬眼望去。
就见一道乌黑的人影,仿佛一只蝙蝠一般,从屋檐上急旋而下,扑向二人。
不愧是屈侯麾下最精锐的斥候,惊变之下竟没乱了阵脚,腰间短刀“霍”地出鞘,寒光直逼来人。
可王南阳的身法实在怪异,下落时仿佛踩著无形的阶梯,身形一折一旋,便轻巧避开了两道刀锋。
同时,王南阳右膝曲起,狠狠顶向左侧那人的胸口。
左侧的部曲兵刚要拧身躲闪,手腕却被王南阳一把扣住。
王南阳五指如鹰爪,力道大得惊人,“咔嚓”一声,短刀落地,这人手腕已被扼断。
王南阳不待他惨叫出声,身形已然落地,左手成鸟喙,闪电般向他颈后便是一叨。
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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