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想————以雷霆之势解决吗?”
杨灿失笑,伸手按了按她的唇:”刚听见这消息时,我的確火气很大。
那会儿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点齐我那一百二十名亲卫,直接闯进李凌霄的府邸,一刀剁了他的狗头,再抄了他的家当。
然后我就贴张告示,勒令所有人把吞的赏钱都吐出来,官员加倍罚,看谁敢含糊。”
杨灿顿了顿,眼底的戾气淡了些:“还好独孤兄妹来了,这两位是贵客,总得先好好招待。
我因此缓了一天,倒是想通了,不能这么莽。”
青梅这才鬆了口气,缓缓躺回枕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胸口:“爷不莽就好,我还真怕你又用丰安庄那时的法子————”
“不一样了。”
杨灿打断她,语气沉重了几分:“上邽城不是丰安庄,没法比。”
丰安庄是个相对闭塞的地方,而且他那时已经是庄主,威望早压过张云翊。
又恰逢何有真要彻查杨府,他是被逼到绝境才行险一搏。
可如今在上邽城,他若真敢那般行事,无异於坐在活火山口上,后果不堪设想。
杨灿轻轻吁了口气,眸色渐深:“方才我躺著反覆琢磨,我与李凌霄无冤无仇,他为何要下这么狠的招法?
我想啊想啊,忽然就想通了,他针对的不是我杨灿,是任何来抢他位子的人。
他要对付的,是想攫取上邽城控制权的人。”
杨灿的语气里添了几分锋芒:“以我和他斗,也该只爭一样东西,上邽城的统治权。
至於江湖人的快意恩仇,没意思。”
“爷想得明白就好。”
青梅彻底放了心,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那爷的意思是————”
“先让他的计谋破產。”
杨灿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想激我气急败坏,想逼我滚蛋?
我偏要站稳脚跟,把这座城真正攥在手里。”
杨灿勾起唇角,露出几分冷笑:“不过我这人小心眼,等我彻底掌控了上邽城,这笔帐迟早要算。
该追的,我到时候连本带利一分不少的都要追回来!
那笔利水,我还得按子钱重利”来算,九出十三归都是基本操作。”
青梅被他逗笑了,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糖:“可不是嘛,爷这人最记仇了。
人家当初不过就是绑了你一回,现在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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