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以后?”
杨灿微微一笑:“阀主只是允许索家在我於家地盘经商,却从未承诺过他们可以免税啊。
若按律徵税、补税,一季之內,臣手中便宽裕了。”
“你要动索家?”
於醒龙皱了皱眉:“索二那性子跋扈得很,老夫要压代来城,还得借他索家的力,眼下不能得罪他们!”
话虽如此,於醒龙的心情还是一下子愉悦起来。
先前他还担心,索缠枝送了个贴身丫鬟拉拢杨灿,会让杨灿有些离心。
如今看来,这位年轻人倒是有几分儒士风骨,秉持著“士为知己者死”的信念,还是忠於他於家的。
“臣不是要刨索家的根,只是要他们纳税。”
杨灿从容解释道:“市易税不过百分取四”,关税也才是什一之税”。
比起允许索家在我於家地界所获的经商之利,这点税银,索家未必捨得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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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灿顿了顿,又补充道:“何况,臣会想办法说服索二爷。
不仅要他纳税,还要让他把那些依附他逃税的上邽商贾都交出来。”
“你能说服他?”於醒龙满脸不信。
那索二向来跋扈,连他这位阀主的面子都时常不给。
“臣有把握。”
杨灿的笑容里藏著底气:“阀主,咱们在对付代来城,索家与代来城更是不对付。
如今在代来城的势力范围內,索家是一步都插不进去,这便是臣打动他的机会。”
於醒龙盯了杨灿半晌,心里仍然犯嘀咕,可杨灿如此篤定的模样,又给了他几分信心。
一想到索二那副囂张的模样,他就牙根发痒。
不如————让杨灿去试试也好,反正出面的不是老夫,即便谈崩了,也还有迴旋的余地。
“好,那你就去试试。”
於醒龙终是点了头,语气却依旧严肃:“记住,眼下我们还要借索家之力,不可把关係闹得太僵。”
“臣省得。”
杨灿拱手:“至於李凌霄,他敢如此放肆,臣定会寻机严惩,以正阀主威严。”
“不必急於一时。”
於醒龙无力地摆了摆手:“你在上邽城站稳脚跟,他便再无捲土重来的可能,这对他就是最狠的惩罚了。”
“阀主远见,臣所不及也。”
杨灿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只是李凌霄能钻这样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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