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很好!
赵家前些日子当眾拒婚,父亲嘴上说著“我儿值得更好的”,可他觉得很没面子,湄儿是知道的。
这桩婚事本是为了巩固两股政治势力联盟的一个纽带。
如今婚约告吹,不仅折了罗家的顏面,就连素来倚重父亲的大司马那里,恐怕也会有微词。
然而,我若是能带著製糖坊这桩稳赚不赔的生意回去,那可是一座看得见摸得著的“金山”。
哼,到时候,天下人都会说,赵家犬子安能配我罗家虎女!
如此一来,不仅能为我罗家挽回声望,更能帮父亲在大司马面前站稳脚跟。
想到这里,罗湄儿一双杏眼便慢慢弯成了月牙儿————
杨灿说服了罗湄儿,出来后就让卓婆子去帮她收拾行装,免得这小妮子心思多变,忽然又改了主意。
他得先把这小妞儿拐去上邦,然后琢磨一套縝密的合作方式、制定一套滴水不漏的契约,哄这小妞儿签字画押再说。
毕竟,那位罗大將军是什么人,靠不靠谱,他也不清楚。
可別一个不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隨后,杨灿便去了前堂,让豹子头盯著宅子里最后的归拢。
他和已然等候在此的李大目,去向阀主於醒龙辞行。
“公子,阀主已在花厅相候了。”老管家邓潯降阶相迎,笑吟吟地说。
李大目听了,不禁露出艷羡之色。
阀主在花厅召见,这可是不把杨灿当外人了啊,绝对是当成心腹在培养。
杨灿不卑不亢地点点头,隨著邓潯往花厅里走。
“杨灿,李大目。”於醒龙穿著常服,坐在花厅里,微笑道:“你们都已交接清楚了?”
二人齐齐施礼:“是,俱已交接清楚。”
於醒龙点点头,看向杨灿:“此去上邦,任一城之督,老夫对你期许甚深。
李凌霄老迈,上邦多有齟齬,你只管大刀阔斧,只要你踢得开局面,老夫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会全力支持你。”
李大目听了,羡慕地瞟了杨灿一眼。
杨灿微感意外,长揖道:“臣谢阀主知遇信重。”
於醒龙这一辈子都是优柔寡断的性子,前怕狼后怕虎的。
可他去年这一年来遭遇的重大变故太多了。
先是他精心培养多年的长子死了,而费尽心机新立起来的嗣子又太年幼。
接著他便被二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