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来回想,偏是这段日子最叫她难忘。
她被杨灿的人护送去了平凉郡舅家不久,就被她三哥独孤清晏找到了。
三哥哄她回家途中,曾经问起过她和杨灿侧夫人青梅结金兰之交的事儿。
我和小青梅结拜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
慧黠內秀的独孤婧瑶不动声色地向兄长承认了下来,说她与小青梅一见如故,確实结拜了。
不过,这次去了天水,她倒要找到杨灿那廝,当面问问他:
本姑娘什么时候和你小夫人结拜、成了你的小姨子了?
你脸呢?给我老实交代!
想到杨灿在她面前窘迫无措的模样,独孤婧瑶顿觉欢喜。
她藏在暖套里的手攥了攥马韁,娇喝一声:“驾~”
独孤婧瑶拍马提速,红裘红马,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冲向前方的风雪。
正旦的爆竹声还在天水郡的街巷里烧得啪作响,崑崙匯栈的大门却是紧紧地闭著。
门上掛著一块告示牌,上边一行大字写的还挺好看:“岁除打烊,正月初六启市”。
皮掌柜的揣著双手站在后院廊下,哈出的白气模糊了他的山羊鬍子。
匯栈里静悄悄的,除了他,就只有没有家的几个伙计还留在店里了。
没有家的伙计————
当然就是於睿送给杨灿的那八名胡姬了。
八个活色生香、高鼻深目、肌肤胜雪,连抬手拂去发间落雪的动作都带著异域风情的妙龄少女。
皮掌柜捻了捻山羊鬍,坚持认为,这八位姑娘都是东家的囊中之物,绝非他可以染指的。
不过,这么秀色可餐的小女子,光是开饭的时候,看著她们端菜布碗的俏丽身姿,也挺下饭的啊。
就像地主家房檐下掛著的咸鱼,咱佃户咋了,还不能瞅著你家的咸鱼多喝两碗粥?
再加上过年的伙食確实比平时更丰盛一些,所以这还没“破五”呢,他就觉得脸颊都圆润了不少,摸上去软乎乎的。
“掌柜的,灶上的燉肉该起锅了。”阿依莎一掀帘儿,从房中走了出来。
一件石榴红的襦裙,领口绣著细密的螺旋纹,在素白雪景里格外打眼。
皮掌柜的点点头:“把姑娘们都喊过来了,开饭。”
话刚说完,就听见前院有人拍门,门板被拍的“砰评”直响。
皮掌柜的皱了皱眉,这大过年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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