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公子亲自折返回来接应。”
于睿淡然答道:“也没什么稀罕东西,不过是些从西域那边运来的药材和皮毛罢了。”
一旁的于骁豹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但却并没有给于睿“上眼药儿”。
于睿这四车货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他还没有查清楚。
若是现在就把这事儿揭出来,岂不是白白成全了大哥,还断了自己拿捏二哥的机会?
大哥是他用来吓唬二哥的“筹码”,真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他就又变成透明人了。
何有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原来只是些药材和皮毛,竟劳动于公子亲自跑一趟,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于睿淡淡一笑:“这不是前阵子刚出了劫掠山货的风波嘛。
之前,承业堂弟也是命丧马贼之手,近来不太平啊。
我若是不亲自盯着这批货,实在放心不下。”
这就是直接打他大伯的脸了,和指着鼻子说他大伯治理地方不力没什么区别。
何有真本就是倾向于阀主的大执事,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厅里的气氛不免微妙起来。
李有才一直端着茶盏,像只偷油的老鼠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眼见气氛僵硬起来,他忙向杨灿举了举杯,笑道:“杨执事,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咱们长房的二执事呢!
什么时候有空回凤凰山走走啊,长房的众管事们都念叨着你呢。”
杨灿笑道:“再过些时日吧,秋收之前,我一定回凤凰山一趟。
不过眼下走山货的事儿还没了结,我作为地主,总得留下来陪着何执事和你李执事才成啊。”
张云翊手里抓着一把甜瓜子儿,一边笑吟吟地嗑着,一边冷眼旁观着厅内众人的互动。
这一屋子人,个个都心怀鬼胎,各有各的算计,看在他这个“鬼胎最深”的人眼里,倒觉得格外有趣。
这时,他忽然开口说道:“说起来,这走山货的人近来是愈发嚣张了,竟敢在咱们于家地界上明目张胆地活动。
依我看,他们背后要是没有能人撑腰,断不至于如此大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也没准是有人穷疯了,才敢如此胆大包天。”
于睿瞟了张云翊一眼,背后有能人撑腰?这不阴不阳的,是在影射我代来城吗?
杨灿也看了张云翊一眼,什么叫有人穷疯了,虽然你搬空了细软,我也还没穷到那份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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