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应该也是。
像是发着发着又想起点什么,她有些忸怩地问出一句,【昨晚睡得好吗?】
许霁青垂眼,【挺好的。】
是挺好的。
只不过从天黑到正午,一秒都未合眼而已。
对面又问,【上午都做什么了?】
许霁青:【读文献,赶项目。】
她像是终于松了口气,贴一个爱心猫猫回来,【好辛苦,你注意劳逸结合。】
许霁青:【嗯。】
他当然在劳逸结合。
劳是根据监控画面捋了一夜户型图,从停机坪、车库、院子到顶楼,顺便把有关三十岁许霁青的履历和报道翻了个遍。
再怎么说都是十年后的他自己。同样的出身和思考方式,哪怕是从未公开过的的年少经历,他都能通过推理补全。
逸是断断续续想了几小时的祖父悖论和平行宇宙学说,思考如果他妒火上头疯了,从小厨房拎了把刀上楼,把三十岁的自己杀了,他是会跟着灰飞烟灭,还是能取而代之。
苏夏当然对他这些心思一无所知。
她有点此地无银的心虚,【我看天气预报说,下午有大暴雨。】
【上午好像也飘了些雨点,你听到没?】
他当然听到了。
可如果雨的出发地是积雨云,是天,那他的天就不再是几万英尺的高处。
而是此刻正在试探着他的女人,是她柔软的大腿和小肚子。
许霁青不仅听到了,还想淋想吻,想用脸去接,想身浸其中。
他想得饥肠辘辘,恨不能即刻弑兄弑父。
手落到输入框里,却只挑她想听的答,【没有。】
盛夏天,窗外天幕昏黄,透进来丝丝暴风雨前的湿润腥味。
二十岁出头的身体就是这样。
心被她轻飘飘的两句试探扯得紧绷发痛,另外的部分却被数小时之久的刺激影像煽起,状态仍停留在扔耳机的那一刻。
下流、愤怒又屈辱,无法靠心理替身取得痛快。
那边发来个点头表情,没再理他。
刚才说是在等丈夫淋浴,那现在她要做什么。
许霁青喉间微动,被自己的想象激到眼眶泛红,控制不住地又去看监控。
看着她在一个一个的小方格画面里轻快穿行,最后在冰箱前站停,摸出个红艳艳的苹果。
他自虐般地给她发消息,【在干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