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浩浩荡荡地回到抱犊崮休整。
没多久,参与攻打枣庄的教导二旅六团张团长——也就是原来的张支队长,还有微山湖游击队的老洪、彭亮等人,也纷纷赶到了新一团驻地休整。
新一团指挥部,众人围坐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昨天的战斗,脸上个个都带着大胜后的喜悦与疲惫。
张团长率先开口,看向孙保民,“保民啊,折腾了一天一夜,我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这仗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
你们团好好的,跑去打黑峪炮楼干嘛?
好歹事先也跟我们通一下气呀,都当团长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搞得我们这边匆匆忙忙调整部署,整个鲁南都被你搅乱了。
幸好华旅长反应快,敏锐地发现了枣庄守卫空虚。
不然啊,非得白白浪费这次攻打枣庄的好机会不可!”
孙保民一听,当即摆了摆手,“哎呦!老首长,你还不知道我吗?
别看我长得粗犷,性子直,可从来都是老实本分的,哪次有行动不提前向上级报告的?
这次真不是我挑起的,这事得怪海先生!”
“海先生?”众人闻言,纷纷愣住了。
孙保民笑着解释道:“对,就是海先生!
上次海先生来叠窝寨送物资的时候,不是顺手搬空了我祖传的酒窖吗?把我们孙家几代人珍藏多年的好酒全给拿走了。
后来正国同志出面调解,让他补偿我一个炮营、一个机枪营和一个骑兵营的装备,就当是赔我的酒钱。”
张团长一听,“嚯!保民,你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一个炮营、一个机枪营再加一个骑兵营的装备,你也敢要?
我看你是想装备想疯了!”
孙保民一脸坦然,“嗨,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嘛!
我当时也没指望他真能给这么多,本来想着,他能给我一个机枪连,或者一两门迫击炮,我就心满意足了。
结果昨天,海先生突然给正国同志发报,说让我们去黑峪炮楼领装备,我这才带着一营的弟兄赶过去的。”
“黑峪炮楼?”张团长皱了皱眉。
“是啊!”孙保民点了点头,回忆着昨天的场景,“我带着一营的弟兄赶到黑峪炮楼的时候,海先生已经率先占领了炮楼,正和赶来的鬼子快速反应部队对射呢。
我一看,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当即就下令进攻,一口就把那股鬼子快反部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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