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教得和你的员工一样了,就算合格了。”
“好的海先生!”罗松连忙应声。
叶伟城也反应过来,连忙躬身道:“谢谢首长提醒,我们马上改!”
“别叫首长,在这儿就叫我海先生。”李海波摆摆手,转身指向卡车车厢,“先办正事,把箱子卸下来吧,我还得赶时间出发。”
叶伟城几人闻言,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踩着卡车的脚踏板爬上车厢。
掀开帆布篷布,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个沉重的木箱,正是那些分好组的大功率电台部件。
几人默契配合,小心翼翼地将木箱一个个抬下车——电台设备精密,容不得半点磕碰。
李海波则跟着罗松走进主楼。
“杨顾同同志醒了吗?”李海波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昨晚用迷烟将人放倒时虽控制了剂量,但毕竟是特殊药剂,他心里始终有些放不下。
罗松摇了摇头,眉头微蹙:“还没有呢。海先生,您放心,我们安排了同志专门照看,每隔一小时就会检查一次生命体征,呼吸、脉搏都正常,一直没醒过来,估计是药剂的药效还没完全过。”
“那就好。”李海波松了口气。
李海波走进房间,只见杨顾同躺在靠窗的床上,脸上那抹病态的潮红已然退去,呼吸均匀平稳,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气色比昨晚好了很多。
他轻步走上前,俯身仔细打量片刻,确认人确实没什么异样,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拔开瓶塞,在杨顾同鼻子下轻轻晃了晃。
“啊!臭死了!”一股刺鼻的臭味直冲鼻腔,杨顾同一激灵,猛地坐起身来,眼神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茫,见到站在床边的李海波,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我顶得住!”
“你顶个屁呀!”李海波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你昨晚劳累过度晕倒了,自己不知道?”
“我~晕倒了吗?”杨顾同愣了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目光扫过陌生的房间和身下的床,满脸困惑,“我刚才不是还在院子里等设备吗?怎么躺在这儿了?”
“你已经昏迷一整天了!”李海波靠在桌沿上,语气放缓了些。
“一整天?”杨顾同瞳孔微微一缩,猛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那中继台的事怎么办?我耽误了多少时间!”
“别急,”李海波伸手按住他,“这是备用中继台,本来就不用赶进度。
何况你现在连个发报的报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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