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零件统一送到大坞拼装。尺寸差一厘,滚出船厂。”
鲁班头抱着图纸,双手发抖。
这种把整艘战舰拆解成上万个死零件,再像搭积木一样拼装的方法,完全颠覆了行规。
“国公爷,木头脾性各异,强行拼接,下海遇到风浪会散架的!”一个老木匠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
范统打了个响指。
后方几十辆大车运进场内。伙头军解开麻袋,倾倒出灰白色的粉末。
水泥。
“底下铺铁力木,中间浇筑三尺水泥,外头全包精钢黄铜。”范统盯着那个老木匠,“管它什么木头脾性,全给老子用水泥铁钉锁死!只要质量够大,大海的风浪算个球!”
范统刀尖挑起一块金砖,扔进鲁班头怀里。
“只要提供技术,或者重大突破都有奖励,金钱,土地,甚至官身。”
三万工匠盯着满地金银,呼吸粗重。
大明朝的匠户命如草芥,世世代代拿微薄的米粮,谁见过这种直接拿金砖砸人的主顾。
“干!拼了命也干!”鲁班头死死抱住金砖,转头对着工匠大吼,“没听见国公爷发话吗?分工段!拿卷尺量尺寸!锯木头!”
三万人的船厂如同上满发条的齿轮,即刻运转。
范统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翻身上牛。
解决完船只壳子,下一步是重火力。
龙江船厂东侧五里,新建的神机营火器局。
几十个赤膊大汉围着一门通体黝黑的长管重炮打转。炮管比水桶还粗,表面泛着冷锻钢的幽光。这是按范统要求紧急赶制的“大明真理三号”。
神机营统领赵黑虎站在一旁,满头大汗。
范统带着宝年丰走进试射场。
“炮造好了?”范统踢了踢厚实的炮管。
“回国公爷,造好了。”赵黑虎擦着汗,“但是按您的要求,药室扩大了一倍。强行装填六斤黑火药,压力太大,试炮的时候全从后膛缝隙漏气,差点炸死三个兄弟。这炮废了。”
老旧火炮最大的技术瓶颈就是后膛密封。火药气体外泄,不仅射程减半,还容易炸膛。
范统不慌不忙,手伸进袖口,掏出一个黑乎乎、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圆环。
这是他上次在东瀛洗劫几艘南洋商船时搜刮的生胶,连夜让工匠熬制出来的橡胶垫圈。
他把橡胶圈丢给赵黑虎。
“把它塞进后膛闭气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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