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被人看不见。
“两千!”
“两千三!”
“两千八!”
叫价声一浪高过一浪,赵老四在台上听得嘴角咧开,吆喝得更起劲。
范统站在台边,盯着那串蹿升的数字,手指在大腿上悄悄敲了三下,心里把账算得飞快。谁懂啊,这才叫做买卖。
他侧头看向陈水生,压低声音:“让水手动作快,装满人的船先走。”
陈水生领命,脚步匆匆跑开。
这场拍卖会足足持续了三天。
东瀛几百年的积累,被大明商贾以极低的价钱瓜分一空,换来的是堆积如山的粮食、布匹和军需物资。
赵老四在台上吼哑了嗓子,下台时顺手从旁边武士尸体靴筒里摸出一枚铜钱,掂了掂,嫌弃地扔了回去。
“太穷了。”
随后,数十万战俘被押送至石见银山与佐渡金山。
进矿前,战俘们被剥去衣物,只留一条兜裆布。脚腕上锁着生铁镣铐,哗哗作响,一串连着一串,排成看不到头的长龙。
范统骑着牛魔王,在新建的矿区外围绕了一圈,举起大喇叭。
“听好了!从今日起,十二个时辰轮班倒,人歇镐不停!每天产出垫底的五十人,直接填海!”
声音在矿洞上空回荡,砸进每个人耳朵里。
矿洞口,几名武士扔了矿镐,试图冲向守卫。
饕餮卫连眼神都没多给,当场处置了,尸体一脚踢进旁边炼金炉,顷刻化作灰烟。
其余战俘低下头,矿镐挥得比之前快了一倍,再无人敢抬眼。
水银提炼的毒气在矿洞内慢慢弥漫,青灰色薄雾从洞口漫出,每天都有人倒下。
范统毫无波澜。
阿力每天带人去集中营补充青壮,缺多少补多少,这台机器没停过转。整个东瀛的劳动力,正被榨得滴水不剩。
朱高炽穿着重甲,站在高炉旁,高温把他脸烤得通红,眼皮都没眨一下。
“范叔,照这个进度,半年内能把表层矿脉挖空。往深处去,储量还没底。”他看着黄澄澄的金水沿着凹槽缓缓注入模具,“挖完了怎么算?”
范统嚼着炒黄豆,咬得咯吱响。
“挖空了就换地方,必须榨干每一滴油水。”
宝年丰扛着宣花大斧,在矿坑边缘一步一步巡视,两米多的人往那一站,整片矿区都跟着安静几分。
一名体格健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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