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道目光,混杂着惊愕、鄙夷、麻木、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如探照灯般聚焦在秋蝉身上。
瑚芳筝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弧度。她甚至已经掏出了个人终端,摄像头对准了秋蝉,准备录下他惊慌失措、百口莫辩的丑态,然后立刻炮制一篇图文并茂的小作文,让他尝尝什么叫“社会性瞬间蒸发”。
等着跪下来求我吧!杂鱼!
然而,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没有惊慌,没有愤怒,没有徒劳的辩解。
秋蝉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悲伤、失望与无尽痛苦的复杂神情,仿佛在看一个最亲密却最无情的背叛者。
他缓缓地,抬起了另一只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如同在寂静的教堂里引爆了一颗震撼弹,响彻整个车厢。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周围的乘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瑚芳筝那洋洋得意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她捂着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响亮的耳光在无限回荡。
懵了。
“你……你疯了!你敢打我?!”她难以置信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打你怎么了?”
秋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颤抖,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他的眼神,充满了被掏空一切的绝望,演技精湛得足以让任何一个奥斯卡影帝起立鼓掌。
“瑚芳筝!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谁让你脚踏两条船,给我戴绿帽子!还背着我去黑诊所打胎!你对得起我们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吗?!”
轰!
如果说刚才的耳光是震撼弹,那这番话就是一发巡航导弹,精准地在所有吃瓜群众的大脑里引爆。
车厢里,所有人的脑门上都缓缓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剧情……好像不是都市性骚扰频道,而是午夜伦理剧场?
“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瑚芳筝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昏过去。她做梦都没想到,这家伙不仅不按套路出牌,甚至还能当场编造出一套比她恶毒百倍的剧本!
“哇,现在的小年轻玩这么花吗?堕胎都出来了?”
“看着挺清纯一姑娘,没想到是个海王啊……”
“这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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