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相爷,凉州十二万大军,都列城外,铁城伯只带了几个人匆匆入城!”
听闻这个消息,沈鹿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大军没有直接入城。
否则,纵使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同时,他在心里笑话陈北,还是太嫩了。
手握重兵,竟然不直接入城,给了他机会。
“相爷,太傅携子求见!”又有人来报。
“他们来做什么,都什么时辰了。”说实话,沈鹿并不是很想见两人。
“相爷,估摸着是听闻铁城伯带兵前来吓着了,寻求相爷您的庇护。”
沈鹿想了想,道:“带他们去后院等着,本相去换身衣裳。”
“是!”
跟随领路的宰相府仆人。
韩保全跟在夏侯斩身后。
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宰相府邸。
这一次,他和义父,可是把身家性命全赌上了,在丹州埋伏武定山的凯旋之师。
北境和羌人一战,打的极为惨烈,强如武家军最后也只回来不到两万,还都些残兵,疲惫之师。
他们在丹州,提前埋伏,准备一口吃掉武家军。
谁知,卫凌云突然率部赶到,和他们鏖战,救走了武定山。
就差一点,可惜,就差最后一点点,他们就能杀了武定山。
丹州一战,武家军几乎全军覆没,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七万大军,只回来不到一万。
今夜,又忽然听闻凉州方向,来了大军,兵临太安城下。
他们当然知道陈北和护国公的关系,心中忧惧,这才连夜登门。
“义父,您说沈相,会保护我们吗?”韩保全心里不确定,打起鼓来。
以前,他们手里有兵,对沈鹿来说,还有点利用价值。
可是现在,很难说了。
腰肥肉厚的夏侯斩,脸色凝重,皱眉说道:“不保护也得保护,真当咱们凉州来的是吃素的,他若不保护咱们,我就把他的事情,全部捅出去,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太傅,要和谁一起死啊?”沈鹿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
韩保全看见,夏侯斩立马换了一副面孔,脸上堆满笑容,“见过沈相,我说,要铁城伯去死!”
“他确实该死!”
换了一身常服的沈鹿,来到二人面前,“没有调令便私自带兵入京畿,是谋反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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