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灵堂,扯过一把椅子坐在了雷洛的遗像旁边。
这一下白素素带着儿女哭得更厉害了,刚才外面的争吵声,她都听在了耳里,作为捞家大佬白饭鱼的独生女,白素素当然知道,过河拆桥人走茶凉是怎么回事,为了儿女的安全,她都准备将家产都拿出来了。
没想到丈夫的老大,那位传说中的秦少爷,竟然披麻戴孝,大马金刀的坐在了灵前,她的心一下子就定了。
猪油仔洗了把脸,赶紧就跟了进来,院子里颜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跟秦少爷对话是不够格的,看来得赶紧去找靠山老外警司,这夺人家产的事儿,只有先下手为强,后下手,毛干爪净,狗屁没有,完事儿还背一个恶名。
大宝微微阖上双眼,淡淡地问道。
“都有谁来吊过孝?”
猪油仔恨恨地说道。
“这帮王八蛋,白眼狼,平时他们张口洛哥长,闭口洛哥短,恨不得给洛哥舔鞋底儿,现在洛哥一死,整个香江,只有刚才陈细九和玫瑰来上了一炷香,其他的人谁也没来。”
大宝鼻子里嗯了一声,
颜同和傻彪一走,韩琛眼珠一转,拽着跛豪也溜了,他们走干净了,庭院里总算安定下来,只是地上汪着一滩鲜血,证实着刚才发生的事儿不是做梦。
这时门口的知客大声喊道。
“东兴社龙头郭先生,携同三位堂主前来吊唁。”
随着喊声,郭英南带着三个堂主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然后上了一炷香。
郭英南刚才并没有和大宝一起来,而是先回了东兴社,他不能这么冒昧的来吊孝,这样不合规矩。
郭英南走到大宝身边,小声说道。
“现在各个字头抢地盘儿已经疯了,仅仅今天下午两个小时,社团就死了十八个,轻伤重伤的不计其数,港区医院都住满了。”
大宝依旧是没有表情,他淡淡地说道。
“把我的话传出去,今天不来给阿洛吊孝的字头,明天就不复存在了。”
郭英男点点头,说了句好,我马上去办,他带着三个堂主就匆匆离去了。
大宝就这么坐着,一直到天都黑了,还是没有人来,他的脸愈来愈阴沉。
猪油仔从后面转出来,手里拿着一杯茶,一盘白糖糕。
“少爷,您还没吃东西吧?这是我做的白糖糕,您多少吃一点儿吧。”
大宝是真的感觉到累了,他坐了一天多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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