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寂静后,立刻被一声苍老却充满怒意的驳斥打破。
“荒唐!”
“皇后娘娘!”
“此等国之大事,岂能由你一言而决?!”
一位须发皆白,身穿紫金蟒袍的宗室老亲王颤巍巍地出列,正是大魏宗正令,皇甫嵩的皇叔祖,德高望重的豫亲王!
他指着昏迷的皇甫嵩,痛心疾首道:“陛下尚在!”
“只是悲痛过度,龙体欠安!”
“当务之急,是立刻救治陛下!”
“一切国事,待陛下苏醒,自有圣裁!”
“岂容后宫越俎代庖,擅立监国?!”
“此乃违逆祖宗法度,是大不敬!”
“豫亲王所言极是!”
一名文官之首,三朝元老的御史大夫也立刻附议,声色俱厉,“皇后娘娘,监国摄政,非儿戏!”
“我大魏立国以来,虽有监国先例,但都是在君父远征或年幼君主特殊时期,且有重臣辅政!”
“如今陛下昏迷,情势未明,贸然立储监国,名不正言不顺,恐致天下非议,朝局更加动荡!”
“还请皇后娘娘以大局为重,收回成命,先全力救治陛下!”
“是啊!”
“皇后娘娘,此事万万不可!”
“祖宗之法不可废啊!”
“请皇后娘娘三思!”
文臣队列中,顿时有不少人出言附和,大多是忠于皇权正统,或是与皇后一脉素来不睦的派系。
他们或引经据典,或以祖宗法度与后宫不得干政为由,试图压制林烟尘突如其来的发难。
广场边缘,前来观礼的各大一品势力代表,此刻也都神色微妙,冷眼旁观着大魏内部的这场权力风暴。
中州剑阁此次前来观礼的,是一位身着青衫,背负古剑,面容冷峻的中年剑修,乃剑阁一位执法长老,修为深不可测。
他此时淡淡开口,声音如同金石交击,清晰地传入场中:
“大魏家事,本座不便多言。”
“只是,储君新丧,陛下昏迷,确乃国之大不幸。”
“当务之急,是稳定为上。”
“皇后娘娘维稳心切,可以理解,但监国之事,关乎国本,确需慎之又慎,遵循法度,方能使人心安定,避免予外敌可乘之机。”
这话看似公道,实则隐隐点出皇后此举可能不合法度,并且引发动荡,将矛头指向了林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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