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说的是我吗?咋这么别扭呢?
我得好好适应适应。
还好,名字还叫根来,要是换个名,我万一反应不过来,会不会穿帮?
应该不会,他这个年纪,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身份,顶多被当成反应迟钝的二傻子。
二傻子也不好听啊!
井局长还是和石唐之一块儿把刘根来和白守业送到楼下。
已经有一辆吉普车在等着他们了,开车的是苏抗战,井局大秘亲自送他俩去机场,排面挺足。
刘根来没敢坐后排,规规矩矩的坐进了副驾驶。
路上,苏抗战话不多,聊的都是天气、路况之类的琐事,这还是刘根来头一次跟苏抗战待一块这么长时间,深刻体会了啥叫于平静处藏惊雷。
苏抗战是真稳当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个普通司机,谁能想到他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局长大秘。
一路上,白守业一直在闭目养神,一言不发,刘根来能感觉到他的压力。
他身上的担子可不轻。
如果他没参与监守自盗的事儿,那这一趟只是为了挽回国家声誉,他要是参与了,那就是将功赎罪。
无论怎样,这一趟都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可只凭他一张嘴,如何舌战那么多国外同行?
光是想一想,刘根来就替他犯愁。
他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抛出去当弃子了吧?
刘根来有点厚黑的琢磨着。
到了飞机场,查验身份、检票、登机,一切顺利,等上了飞机,刘根来发现坐飞机的人还挺多,几乎都坐满了,大半都是西装革履的外国人。
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转念再一想,他又释然了。
这年头,虽然还没对外开放,但也没有闭关锁国,友邦还是不少的,没有直达的飞机,只能中转,香江便是其中重要的一站,这么大个国家,这么多老外一块儿坐飞机再正常不过了。
扫了一圈之后,刘根来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心头忽然一动。
他这身衣服新是新,可一看样式就是内地的,去香江有点太扎眼了,估计走到哪儿都会成为焦点。
不行,得弄套衣服。
说干就干,刘根来状做无意的打量着那些穿西装扎领带的,乍一看,像个没见识的毛头小子,实际上,他在盯着人家的西装款式呢!
看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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