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当时看了看孙常年,掐指一算后告诉孙常年,他这是有仇家来寻仇了!
仇家是有道行的修士,而且从手段看来,多半是邪修一类。
老道士颇有点本事,告诉孙常年,他不但厂房被烧是对方的手笔,就连他本和家人妻子,也一起被对家用咒术给钉住了,若是不想法子开解的话,短则十多日,最多数月,就会惨死。
孙常年大惊失色,于是请老道士帮忙解救。
老道士原本就欠孙常年很大的人情,既然遇到了这种事,也愿意出手帮忙,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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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道士是个有修为的,现在想来,应该是那座道观里自有传承下来的一脉修士。只是如今这个年代,这种隐世修行的路子已经渐渐少了。
加上老道士一辈子就收了一个徒弟,那个徒弟应该是没有修行的天赋,所以才托孙常年帮忙安排还俗入世生活去。
老道士当时年纪已经很老了,纵然有几分手段,但那次出手后……”
沈十七用稚嫩的嗓音说着,语气却老气横秋,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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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带着孙常年一起,通过孙常年身上所中的咒术,找到了那个对家仇人藏身之处。
两边见面后,一番斗法。
老道士是个真有修为的人,但对家更是蛰伏多年,修行不凡,还有不少邪修的阴损毒辣手段。
那一番斗法后,结果是两败俱伤。
老道士无力斩杀对方,只能用尽手段,才将对方重伤逃匿,那个邪修陷入沉睡,将自己封闭在了一个隐秘之处。
老道士力尽而死,也算是报答了孙常年的一番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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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些,陈言皱眉道:“既然有这么一番往事……那么,那个孙家的对头邪修已经重伤隐藏躲了起来,这种修士受伤,一旦重伤不知道要沉睡多少年才能养回来。
你说的沈院长的性命危险,又是从何来的?”
沈十七缓缓道:“当年那个邪修,偷偷在暗中用手段,以血咒之术,给院长夫妻两人都下了咒术。
那个邪修和孙家有仇,恨不得让孙家全家死绝,所以下咒的时候,不但咒了孙常年,就连沈院长也一并下了。
那种咒术不是普通咒术,乃是一种血咒,那人也是心狠,居然将咒术和他自己的性命绑定在了一起。
只要他活着,就能咒死对方,要想破除咒术,就必须将他斩杀才行。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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