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就这么散掉了。”
陈言点了点头。
陆秀婷的那个堂哥,坐的八年牢,确实调查报告里写的是,倒卖文物罪。
报告里写说判了十年,但最后估计是狱里表现良好,加上可能有什么立功表现,左减右减,最后坐了八年出来了。
“陆家老头当年死的惨哦,说是什么上山敲石头,被石头砸伤了抬回来的——切!都是一个村的,谁不知道他家的事情啊。什么上山敲石头,骗鬼哦。
其实就是去挖人家的坟,不知道怎么就受重伤了,抬回家里不到半天人就咽气了。
当时他家都是做这个的,还有我那个小学同学,她大哥,没成年就跟着家里大人去翻土,后来就被警察抓了,在里面蹲了好多年。
抓的时候,警察来了好几辆车,把陆家的房子都搜了个底朝天,找出来不少东西,人就被抓走了。
过了好多年后,还回来了一趟,应该是放出来了,但实在村里也没待两三天,就走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反正后来就没见过。”
胖胖的老板娘说着,古怪的看了看陈言:“小伙子,你不会是便衣警察吧?跑来打听消息的?”
说着,她仿佛激动了起来:“哎!我跟你讲这些,算不算是提供情报啊,有没有奖金啊?”
陈言笑了,拿出手机来扫码把买的东西的钱付掉,笑道:“阿姨,你搞错了,我不是警察,我就是喜欢吃瓜听八卦,随便瞎打听,当听故事的。”
老板娘顿时有些失望。
告别了这个因为人到中年生活无聊而有些奇思怪想的老板娘,陈言走进了村子里。
溜达了两圈后,很容易就打听到了陆家的老宅。
房子不大,就在村西边,位置有点偏,靠近一条小河。
宅基地也不大,两间瓦房,不过看着很破败了,应该是多年没有修缮过,看着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
房屋周遭草木枯萎,一片破败的景象。
瞅了瞅左右无人,陈言跳进围墙里,进了屋。
门锁已经烂掉了,但陈言没去扭门锁,而是推了推窗户,窗棱已经变了腐朽的烂木头,轻轻一推就脱落,陈言扶着窗棱挪开窗户,挪出一条缝隙后就钻了进去。
屋子里一股子浓烈的霉味,呛人得很。昏暗而逼仄。
家具什么基本上都烂掉了,从腐蚀的程度来看,陈言大概能判断出,这房子应该是屋顶漏水,所以多年下下雨下雪什么的,有雨水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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