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的。师侄啊,这位叫陈言,并不是我们云宗的弟子。其实是内地我们的这个行当里,一位大前辈的家中子弟。
也算是那位大前辈信任我,把他派到我身边来,跟着我历练一二。”
黑西装听得顿时眼睛一亮!
这位云宗掌门人都要客客气气喊一句“大前辈”的人,那岂能简单?
原来这个叫陈言的年轻仔,是一位大佬的子侄啊!
顿时,他再看向陈言的眼神,就热情了几分。
飞快的摸出一盒烟来,笑道:“陈言师弟,走吧,一起抽一根,刚好我刚才也没过完瘾。”
陈言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和黑西装两人并肩再走出灵堂,去了外面的院子里。
两人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站定,陈言和这个黑西装抽了一支烟,随意寒暄了一番。
他特意打听了一下今天在灵堂上看到的那些花圈的来历,上面应该颇有不少港城本地的玄术中的名人。
尤其,他看到了一个名字:钟洪量。
所有的花圈署名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姓钟的,自然就让陈言留了意。
“哦,你说钟老啊。他倒是在港城的名气很大,外面都说他和我们师父算是港城的双仙,北黄南钟嘛。
我们师父的道场在九龙塘这边,这里是老区来的。
钟老的生意都在南边了,那边有钱人多嘛。
所以钟老其实名气上看似和咱们师父一样,但人家赚的钱可比我们道场要多太多了。就算是太平山上的那几位港城最大的富豪,也都是把钟老当座上宾的。
这一点么,我们师父其实,哎……”
黑西装说了几句后,仿佛也自觉有些话多,身为弟子,哪有背后议论自己师父的不是?
赶紧就话头一转,道:“钟老这次就派人送了花圈来,但本人却是没到的。听说他一个多月前出了点事情,好像是给人堪舆风水的时候,在山上摔了一跤,腿都摔断了。
那次之后,钟老就闭门养伤,一个多月都没怎么出门。
其实也正常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么。而且他年纪也大了,那么大年纪的老人,摔断了腿,康复也比年轻人要慢很多的。所以估计他最近都不会出门的。”
陈言听了,点了点头。
那个钟老摔断腿,应该就是上次被自己用降咒·追踪术查询,纸人定住了他的元神,他一时不察,结果摔伤的那次吧……
伤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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