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样的深爱,能抛却自由和身份,心甘情愿留在与世隔绝的苗寨?
骆悠将油灯凑近了一些,想看看刻下这块灵牌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灵位牌的底部的确有一行小字。
骆悠凑近了去看。
上面写着“孝子赵起尘奉祀”。
赵起尘?
是阿棋的全名吗?
骆悠蹙了蹙眉,一块灵位牌上,矛盾的出现妻子和儿子两个人的痕迹,怎么看怎么怪异。
骆悠重新审视起字迹来。
究竟是阿棋和他娘亲的字迹太像,还是整块灵牌,其实是同一个人所写?
门外传来上楼的动静。
骆悠一怔,没想到阿棋竟然在深更半夜醒了。
骆悠在躲与不躲之间犹豫了片刻,最终静静站着看着阁楼们被推开,一动未动。
她要测试阿棋对她的容忍度。
自己想要调查骆修白的死因,必不可免要借助阿棋,趁此机会,表明自己的目的并无坏处。
现在阿棋身受重伤,此时还正值深夜,灰色吊脚楼离人群密集的寨子尚且有段距离,哪怕阿棋想逃,都逃不出去。
“悠悠阿妹,你怎么来了阁楼?”
阿棋惊愕的声音传来,人也一步步朝着骆悠靠近。
油灯昏黄的光,渐渐映出少年错愕复杂的神情。
阿棋看了眼灵位牌,敛了敛眉,嗓音有些沙哑:“不是让你不要来阁楼吗?”
阿棋对骆悠说话从来都是腼腆小意的,此时,却带了些怨责和无奈。
似乎骆悠是只喜欢惹祸捣蛋的小猫。
骆悠问:“为什么不让我来阁楼?因为这里供奉着你父亲的灵位?”如果是这样,那她真的要说声抱歉。
可是“对不起”三个字在心里转了两边,却始终没从骆悠口中传出声来。
她从没跟别人说过“对不起”。
小时候,娘亲带她讨饭。
她们常蹲着要饭的墙根被一个老乞丐占了。
她跟老乞丐为了地盘起了冲突,两人扭打在一起,她被打得很惨,老乞丐也挨了她一顿狂咬,骂她是疯狗。
后来娘亲赶来,不分青红皂白让她说对不起。
娘亲对着那个老乞丐又是赔笑脸又是说对不起,还拍她脑袋,让她也道歉。
她梗着脖子,恶狠狠盯着那个老乞丐,就是不道歉。
错的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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