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悠哑然无声。
阿棋动了动手指:“悠悠阿妹,我给你采了药。”
骆悠垂眸看了眼草药,又看了眼他被处理包扎过的手臂和腿,没说话,神情看着有几分冷淡。
阿棋见她不说话,有些着急地解释:“悠悠阿妹,你不要生气,这次是意外,那段路我走过很多次,是下雨把泥土泡软了,我才不小心摔下去的,也没有多疼的,只是看着严重,骨头也没有摔断——”
骆悠看着阿棋额头上鲜红的破口,仍旧不语。
阿棋急得泪珠滚落得更厉害了,也不解释了,一个劲儿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悠悠阿妹,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骆悠不知道世上怎么会有阿棋这种性子这么软的男人!
明明是想偷偷的做好事,受伤的也是他,最后却要对她说“对不起”。
骆悠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冷着脸,但看见阿棋满身伤痕的回来,秀气精致的脸蛋也破了相,她心底就不太高兴。
阿棋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恍惚,嗫嚅道:“我问过莫翁阿叔,脸上、脸上不会留疤的。”
他边说边去看骆悠的反应,最后失望地垂下眼。
骆悠只能看见阿棋额头的伤,看不见被包扎好的伤腿和手臂。
晚上,阿棋要下床做饭,被骆悠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定住:“我来做。”
阿棋不知道骆悠是不是还在因为他擅自去采草药而生气,总之骆悠对他表情愈发冷淡了。
他不敢再忤逆,乖顺的像只猫咪,用一双琥珀色的瞳仁盯着骆悠,不忘叮嘱,“悠悠阿妹,你记得把草药也煮了喝。”
骆悠没理会他,径直下楼做饭。
她小时候家里没有米,跟着娘亲落魄的讨饭吃。
后来娘亲做回老本行,她不用吃冷饭馊饭,娘亲带着她上酒楼吃。
再后来跟着骆修白回了镇国将军府,成为骆家嫡女,更不需要她下厨做饭。
所以端到阿棋面前的饭菜,品相实在算不上好看。
骆悠第一次做饭,想着炒熟煮熟了就行。
却不知道每道菜要炒多久才合适,想着多点总比少点好,熟透总比生的好,所以每道菜都炒了很久,饭也煮了很久。
一盘炒成糊状的冬瓜。
一盘绿成一团恐怕夹都夹不起来的空心菜?(这还是阿棋根据自己厨房里的食材推测出来的。)
还有一份散发出焦糊味儿的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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