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骂的忘恩负义、不知廉耻、薄情寡义、无情无义的“负心汉”。
阿棋饭菜做得很快,骆悠白日里其实参观过厨房。
厨房不大,房梁挂着熏干的腊肉,灶台一脚堆放着整齐的木柴,碗碟码放整齐,虽然空间逼仄,但一眼望去并不杂乱。
骆悠问:“有没有要帮忙的?”
阿棋背着身,像是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匆忙摇头,微微粗重的鼻音却泄露了他的情绪:“不、不用……很快就做好了。”
对方越掩饰,骆悠心底越不舒服。
阿棋偷偷在哭。
她昨夜实在是太禽兽了!
阿棋是不愿意的,是受她逼迫才忍着疼和她做,但是清醒后,阿棋愿意负责,她却只想当露水情缘。
可她若是给阿棋做了承诺,阿棋只会越陷越深。
到最后,快刀都斩不断乱麻。
骆悠假装不知道阿棋在哭,转身坐到桌边发呆。
白日里不好意思动用厨房,骆悠只在厨房找了两个红薯削皮吃了,到现在的确是饿了。
阿棋厨艺很好,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
不多时,阿棋也从厨房走了出来,将饭菜一一摆在桌子上。
烛火的光映亮了少年的脸,鲜红的手指印在阿棋白皙的脸上过分突兀。
骆悠无法装作熟视无睹:“你的脸,谁打的?”
阿棋连忙捂住自己的脸,低下头:“没……没事,不疼。”
“我没有问你疼不疼,我问你,是谁打的?”骆悠的声音不自觉带了几分治军时的严厉。
阿棋胆怯地抬起眼帘,嗫嚅:“是我祖父。”
骆悠略一思索:“是因为你让族人放我们离开的原因?”
阿棋点点头,又傻白甜似的露出个笑容:“不疼的,只是我皮肤白,看着严重而已。”
骆悠自然知道阿棋皮肤白,不仅白,还很薄,一掐就留下一道红印子。
这么单薄瘦弱的少年,即便她昨夜中了蛛毒,阿棋也不是她的对手,抵抗不住她的力气。
骆悠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想到了昨夜,她没再说话,阿棋也就不再提这些,叮嘱她吃饭。
骆悠吃了会儿,抬头看他:“你不要一直看着我。”
阿棋手足无措地垂下头,很乖巧地模样:“哦哦,好。”
骆悠思忖自己方才是否太大声了,怎么把阿棋吓成这样?
她如今吃人家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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