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小姐同样出类拔萃,霞姿月韵。
何苦为了个男人,牺牲掉后半生的自由呀!
绿芜简直操心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青霖公子,咱们出去后,一定要找人来救小姐,不能让小姐深陷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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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棋给的地图确实没问题。
那群深夜来者不善的苗民也没有阻拦绿芜和青霖的离开。
或许是因为青霖身上佩戴着苗女给的香囊,一路上,虽然因为青霖的腿伤走得很慢,但是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骆悠看着青霖和绿芜彻底离开了这座深山,才转身折返。
而不远处的树梢上,少年看见她并没有随那两人一起离开,才松了口气,继而扬起嘴角,露出尖尖的虎牙。
到了八月底,雨水特别足。
阴暗潮湿的密林,因着来势汹汹的暴雨,变得愈发泥泞难行。
骆悠不得已又回到了破旧的蚩尤庙,等了两日,雨势小一些了才朝着青霖凭借记忆绘制的苗寨路线图寻找苗寨。
雨水不仅滋润了大地和草树,还让蛇虫鼠蚁活动得愈发频繁。
尽管骆悠已经足够谨慎,但还是被一只甲壳幽蓝的蜘蛛咬了。
骆悠将蜘蛛捏死后,看见黏糊糊的黑色一团,只能祈祷这只蜘蛛毒素不高。
起先,骆悠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适,因为那只蜘蛛真的是很小,小到比芝麻粒大不了多少,一根手指就摁死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骆悠觉出了不对劲。
具体表现为脑袋变得很昏沉,四肢在潮湿阴冷的密林里不仅不发冷,反而开始发热。
但这股热又不像是风寒起热。
她心底涌起一股燥意,无处宣泄。
骆悠拧起眉,在湿腻的山道行走,急切的想找到一处水源将自己泡进去,然而发昏的头脑让她屡次判断失误,再一次在这个危险神秘的深山里迷了路。
她呼吸逐渐加重,隐约意识到那个蜘蛛似乎含有剧毒。
纵使武艺超群,到了这片深山,也没了用武之地。
长蛇肉眼可见,但是比指甲盖还小的蜘蛛,落到身上都无知无觉,更别说看见。
骆悠昏昏沉沉的脑袋想了很多。
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热情腼腆的苗疆少年。
少年发辫垂落胸前,狭长的眼睛弯成月牙,不远不近地朝她笑,问她:“悠悠阿妹,如果分开了,你会想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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