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院内此时。
严岚正执玉壶斟茶,南知夏倚栏观云,衣裙在风中轻晃。
花青霜素手调弦,琴案上檀香袅袅,却是李诗雨在一旁点燃焚香。
四女齐齐感应到熟悉的气机波动,同时回首。
“哟~”严岚起身轻笑,裙裾间流苏轻晃,“我们刚突破元婴圆满的大真人,终于移驾来看我们了?”
严岚说着话间,忽见赵无羁眼角那抹六十载岁月凝就的些许淡痕,心头不由蓦地一疼。
方才的调笑和嗔怪也是不翼而飞。
她身影靠近,素手自然地挽上赵无羁的臂膀,笑道,“小冤家,这些年,那三口破鼎的下落,我可是都已替你寻着了。”
“好,有劳师伯了。”
感受臂弯传来温香软玉的触感,赵无羁微笑迈步,抬眼望去。
花青霜一袭冰绡鹤氅,元婴后期的灵威在周身流转,偏生耳尖一抹薄红,出卖了故作清冷的心绪。
见赵无羁的目光扫来,微微颔首后,扭头去看天边流云。
南知夏拢着杏色披帛轻笑,元婴初期的灵光在眸中明灭。
李诗雨则是惊喜放下手中焚香,金丹圆满的灵威俨然也已是快要临近突破元婴的边缘。
四道目光交汇,恍若四季轮转,明明只是刹那对视,却似有万千心绪流转。
“九鼎之事暂且不急。”
赵无羁忽然低笑一声,眼中泛起笑意,“难得今日出关就见你们守在这儿,不如今夜先在酒池共饮,我们再启程?”
“无羁!”
“看来修行一甲子,变得更坏了。”
四道羞恼的轻啐声同时响起。
严岚一双纤手却是不肯松开赵无羁的臂膀,眼波流转间却带着几分执拗:“师侄,又想故技重施灌醉师伯?”
这次,她不会再逃避了。
花青霜脑海中闪过昔年潮水泛滥时的狼狈光景,玉足微抬欲退,却又硬生生定住身形。
南知夏纤长的睫毛轻颤,李诗雨更是将唇瓣咬得嫣红。
二女虽羞得耳根都要滴血,却像钉了桩子似的纹丝不动。
六十载闭关苦等,她们掐着半月前那道传讯准时守在此处,连打坐调息都不敢深陷,生怕错过秘境石门洞开的瞬息。
此刻虽霞染双颊,知晓今夜将会是一场难忘的修行。
这一次,却谁都不愿再逃,让出位置。
“喝酒喝,这次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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