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就乱来,也别觉得收废品就低人一等。
就你们那脑子,能跟人家比么?平安都说往后三五十年收废品都是好生意,那必然不会骗人,老实照着做就行了。
别过了几天好日子,就觉得自己不得了,开始学人家城里人摆谱了。
其实咱骨子里还是啥球不懂的憨货,说不定被人骗了还得给人家数钱呢。”
“叔,额们明白。
说句难听的,咱要饭的丢人事儿都做过,还怕收废品?有什么好丢人的?
城里人嫌丢人不做正好,要不然哪能轮到咱?额最会捡空子钻了,这个挣钱的空子么,还是由额们来做吧,嘿嘿…嘿嘿…”
支书夹了一筷子油汪汪、颤悠悠的大片腊肉塞进嘴里,只觉得越嚼越香,整个口腔都是香喷喷的味道,解馋的很。
心情好吃啥都香,吃了肉再来一盅酒。
王宝林咂着嘴,让酒香闷在嘴里,充分感受了这老西凤酒的醇香,半晌,这才呼了一口气。
这喝法,老酒鬼也遭不住,支书王宝林没喝多少,酒意上头,黝黑的脸庞慢慢红了起来,只觉别管是内心中还是身体上,轻松的都快飘起来了,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名为志得意满的惬意。
老五和双喜也开心,陪着王宝林边喝酒边聊天,说话间又谈到了路平安一再交待收古董的事儿。
支书有点文化,最起码识字,能读书看报,比双喜和老五强。双喜只感觉责任重大,有些心虚,习惯性的请教支书:
“叔啊,老话说得好,盛世古董、乱世黄金,这我知道。
奈何咱们不识货啊,心里一直不踏实,总怕闹笑话。
就好像郭坡大队那个解放后才被枪毙了的黑心地主郭老财,他年轻的时候就没少闹笑话。
听说人家上草原贩皮子挣钱,眼红,他也去,结果连山羊皮和野羊皮都分不清,被人坑了不少钱,要不是遇上个熟人,连回来的路费都没了。”
王宝林问:“平安是咋交待的?”
双喜说:“平安说很简单,他拿了很多钱给我们,让我和老五别管东西真假,只管当破烂收。
反正不值钱,收一千件儿,只要有一件真的,未来就能挣大钱。”
支书王宝林呲笑一声:“那你们照他说的做不就行了?
不过么,额觉得平安娃子考虑的有些太远了,哪儿需要那么麻烦?
若是真像平安娃子说的,这些东西还有值钱的一天,只是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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