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辩,哪怕一次呢,我和醒儿每回听了都气得吃不下睡不好,您倒好,就没见您有沾了枕头睡不着的时候。”
郦兰心轻笑一声:“她们笑话我就笑话吧,更难听的话我都听过呢,那些算什么,你们俩尽管躲我后头把耳朵堵上,我自个儿听就行了。”
这她说的还真是实话,京城高门大院里的女眷们多少都识字念书过,骂人的话再难听,也不可能比乡野山村里还泼蛮。
就拿阴阳怪气她出身来说吧,她遇到过的官眷们顶多说些“你从前不过村妇难免粗陋”、“你出身低微不大识得规矩”、“你爹娘都是白身做活儿的,若在我们府里连主人房都进不去”云云。
但若换作她伯父伯母那边,上来就是“猪狗杂种,你爹臭了魂烂了根你娘寺院里头养和尚日道士”……
光是回想,她都有点流汗。
故而,她对那些官眷们不好听的话,还算能撑住。
只不过她如此能抗的具体缘由实在不太好细细告诉给两个心思底色依旧纯良的丫头听。
梨绵果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娘子!”
郦兰心赶紧把她往房里推:“诶哟,好了好了,快去叫醒儿拾掇好,我们这就出门,现下已经过了巳时了,待会儿我们查完铺子,去馐味楼吃顿好的。”
馐味楼。
听见这三个字,原本依旧有些臊眉耷眼的梨绵双眼蹭地放亮。
也记不得别的了,兴奋扬声:“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个月不是还没出去打过牙祭吗,你们俩快点,啊。 ”
梨绵欢呼雀跃地跑回房拉扯醒儿了,郦兰心回了主屋,从锁柜里拿出钱箱,清数银子装进钱袋。
这回出去要花销一笔略微大的,不带够银子不行。
每月去馐味楼这样的酒楼食馆吃一顿好的餐饭是固定的,除此之外,她今天还想去书肆买些图画书籍。
京城里的绣铺越开越多,想要一直把小买卖做下去,总得每隔一段时日就推出新的样式,这就得多学多看。
郦兰心安身立命的本事是从她娘那继承来的,少有人会的双面绣,但爹娘没了之后,族里把她安排到伯父伯母家,这门手艺便渐渐荒废了。
大伯母觉得刺绣光是前期准备要费的东西料子就已经太多,加上郦兰心当时年纪小,绣工不算特别精湛,耗费的时辰长,做出来的东西也少,伯父伯母便更加不满。
于是乎大伯母把她赶下了地里做活,打算就这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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