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就当面唠唠。
安姐八条腿一撑就要往外冲。
然后它就卡在了帐篷门口。
帐篷的拉链是从里头锁着的,上头还挂着一道细细的、防止野兽拱开的安全链。
这东西家里的毛孩子大多都会很熟练的打开。
但是安姐是第一次见啊!!
巨蛛把足肢伸过去,勾了勾,那链子纹丝不动。
它换了个角度,又扒拉了两下,还是不动。
这破玩意儿到底怎么开的?!
它急得八条腿在门帘上乱抓。
外头那只鸟还在看着呢!它不要面子的吗??
安姐的耐心在扒拉不开的第十秒彻底耗尽了。
它烦躁地一甩螯肢,往边上挪了两步,对准那块空白的帐篷布---
“呲——”
一道琥珀色的液体,精准地落在了布料上。
那块能防风防水防撕扯、无比结实的高级帐篷布,像是被烙铁烫过的塑料膜一样,迅速地卷曲、融化、塌陷下去,转眼就烧出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安姐满意地看着这个大窟窿,从自己新开的“窗户”里钻了出去。
夜风拂过,它抖了抖身体,稳稳地落在了那片荒草地上,八条腿一撑,直面山石上那只乌鸦。
-没礼貌的小乌鸦。
只有乌鸦能听到的声音响了起来,一点儿都没客气:
-滚开。
-这里的人类,是我罩的。
乌鸦没吭声。
那双幽深的眼睛从帐篷上移开,视线落在了巨蛛的身上。
然后仍旧一言不发。
安姐皱起了眉----如果它有眉的话。
它是已经做好了干一架的准备才出来的。
可是出来以后,把这只乌鸦从头到尾细细地感受了一遍,安姐发现自己的估计好像失误了。
这只乌鸦好像不是来找茬的。
没有攻击的意图,面对它的威吓也不防备。
它就那么站在那儿,浑身上下松弛得很,既不像要动手,也不像怕它动手。
它就是在很单纯的……看。
安姐彻底不理解了。
这鸟到底想干什么?
-喂。
它耐着性子,往前挪了两步:
-问你话呢。你大半夜的,杵在这儿盯着看,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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