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能不出门吗。
陆霄不应声,就那么背着手站着,笑眯眯地看它表演。
鼠兔这会儿正在天人交战呢。
看起来它是那种“能躺着绝不坐着、能摆烂绝不干活”的兔,嘴上摆烂摆得欢,可真到了要它出力的时候……
它其实还是不好意思真撂挑子的。
果不其然,纠结了半天,鼠兔终于悲壮地叹了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
-……行吧。
它从笼子底儿上爬起来,蔫头耷脑的:
-谁让您平时对我那么好呢。上山就上吧。
陆霄一乐:“成,够意思。”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对了,你媳妇儿呢?你自己跟我去还是带它一块儿去?”
话音刚落,笼子另一头的草窝里,一颗银灰色的小脑袋就探了出来。
是那只银灰色的小鼠兔。
它先是有点儿怯生生地看了陆霄一眼,随即又鼓起勇气,往前挪了两步,声音细细软软的:
-我……我想去。
-我想一起。
哎呦,孩子现在都会主动说想干啥了。
这小家伙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刚来那阵子,它见着人就往草窝最深处钻,别说主动搭话了,陆霄多看它一眼它都能吓得一跳。
可自打上回跟着从山里回来一趟之后,这小东西胆子大了些,性子也开朗了些。
现在面对他居然都能主动答话了,还知道往前凑一凑,表示表示亲近。
“行啊,那就一块儿去。”
他笑着点了点头:
“放心,不让你俩白干活。干得好,有工钱。”
-工钱?
鼠兔的耳朵“唰”地一下就竖起来了。
“蝶蜜。”
简单的两个字,效果堪比往鼠兔屁股上扎了一针鸡血。
脸上的悲壮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迫不及待的兴奋。
它蹭一下窜到笼子最前头,两只小爪子扒着栏杆摇得哗哗响,圆眼睛里直冒光:
-蝶蜜?!
-金主爸爸您早说啊!这活儿我接了!我必须接!
-带路是吧?找木头房子是吧?找老太太是吧?您就瞧好吧!
-别说一个老太太了,那山里头有几棵树、几块石头、几个耗子洞,我都能给您扒拉得清清楚楚!保证完成任务!
陆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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