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蛛一样在这里干蹦跶啊!
也太蠢了!
这可能是它漫长蛛生里干过的最蠢的事了。
这边陆霄卧室里巨蛛蹦蹦乐,另一边姥姥的房间里,小饭桶熟门熟路地叼起了小鸮,拱开门颠颠地往诊疗室跑去。
自从发现俩小玩意会偷偷开门溜出来越狱,程姥姥特意跟陆霄要了院里的监控看过,确定它俩只是往诊疗室跑着玩,没去什么危险地方,老太太于是也不再限制两个孩子自由活动。
每每去温室干活之前也都会给小饭桶和小鸮留个门,干完了活再在诊疗室外面喊一声,小饭桶就会把小鸮再叼出来。
屋里的那只腿有残疾的香獐子不喜欢见人,所以不要轻易进屋去---陆霄的叮嘱,程姥姥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小饭桶闲不住,把小鸮送到屋里了就会出去自己玩。
白麝最近出去溜达的频率也变得高了不少。
于是整个屋里就只剩下小白罐罐、小鸮和雄麝三个病号。
小鸮最开始对于小白罐罐还是比较惧怕的---毕竟在野外自己挣命的时候被别的狐狸扑过,现在虽然跟姐姐小饭桶混得很熟了,但是对于其他的狐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心理阴影。
好在雄麝很耐心地跟它重复很多次‘这个也是哥哥,是朋友,不会伤害你’,小鸮这才慢慢开始亲近小白罐罐。
对于这个和自己有着相似命运的叔叔,小鸮总是有一种很特殊的亲近感。
早已经在雄麝的‘远程指导’下把整个诊疗室蹦熟了,这会儿被小饭桶扔进屋之后,小鸮非常熟门熟路地蹦到了雄麝身边,把自己塞进雄麝胸口底下,然后才叽叽叫起来:
-叔叔,我们今天,玩什么?
-都行呀,你想玩什么我们就玩什么,不想玩的话,就这样说说话也很好。
雄麝也很喜欢小鸮,跟它说话的时候,声音都会更柔和一点。
之前小瑟瑟听到,还酸了自家亲爹几句。
-想玩,但是,想和哥哥,一起。
小鸮想了想,从雄麝身体底下钻了出来,蹦跶到小白罐罐身边:
-哥哥,可以玩吗。
-今天也还不行噢,哥哥还没有好起来。
小白罐罐把头探到小鸮旁边,湿润的小鼻头蹭蹭它的脸:
-没关系,哥哥不玩也可以,你跟叔叔玩。
-不要,那哥哥,很无聊,玩,一起玩,不玩,就,说话。
它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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